說完,覃飛就準備離開。
劉為卻突然站起身來,一把掐住了覃飛的脖子:“你小子也不打聽打聽我劉為是誰,就敢隨便在這逼逼?”
“你特麼是什麼狗屎專家?”
“王海偉不是說你是渝城卓老的徒弟嗎?卓老能收你這麼個小癟三當徒弟?”
覃飛捏住劉為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扯,自己脫身出來:“我為自己的鑑定結果負責,和我師父無關。”
劉為哈哈大笑了兩聲:“有沒有關係是你說了算的?”
他突然收了笑意,一臉猙獰:“敢說爺爺我的東西是假的,我先弄死你再弄死王海偉那個王八羔子。”
說著話,劉為突然一抬手:“咔嚓”一聲,旁邊的人遞到他手上一個東西。
覃飛看過去,發現那竟然是一把土槍!
劉為已經將土槍抬起來,頂在了覃飛的太陽穴上:“死之前說那東西是真的,爺爺我給你留個全屍,你敢再瞎逼逼,我剁碎了你餵狗。”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種情況下,覃飛自然是不能頂風上,思緒轉換見,他只能開口說道:“聽過龍虎堂嗎?”
劉為愣了一會,突然笑了兩聲:“龍虎堂誰沒聽說過,你小子不會說你是龍虎堂的吧。”
覃飛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有玉牌為證。”
劉為將手探到了覃飛的口袋裡,果然摸到了一塊玉牌。
屋子裡的煙氣還沒有散去,他將玉牌舉起來在燈光下看了半晌,突然笑得前仰後合,他拿槍點著覃飛的頭,回頭去看他的那三個人:“這個傻逼說自己是龍虎堂的,還特麼做了塊以假亂真的玉牌。”
另外三個人也跟著哈哈大笑:“龍虎堂要是連你這個慫樣的都要,我特麼還是龍虎堂堂主呢。”
“我看你是真山炮,你說個別的組織還有可能矇混過關,非得說龍虎堂。”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這孫子嘴硬,大爺不該打他的腦袋,應該先把他的嘴給崩了。”
劉為拿著槍再頂到了覃飛的太陽穴上:“你今天吹牛也是撞到了槍口上了,你知道爺爺我是誰嗎?”
“爺爺我在龍虎堂的時候,你特麼還在你孃的推肚子裡轉筋呢。”
“敢蒙我!”
劉為說著:“咔嚓”一聲就將槍上了嘡:“我先讓你見見血,看你還敢不敢信口雌黃。”
就在這個時候,三零六的房間門突然被敲響了,劉為擰著眉頭看了看,又對著旁邊的人
抬了抬下顎。
那人會意,小跑到門邊,先將門打開了一條縫,不知道外面的人說了什麼,那人回過頭
來看著劉為:“龍虎堂的人來了,現在就要見您。”
那人再掃了眼覃飛:“這人不會真是龍虎堂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