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山的汗就浸溼了額頭,連忙指著聶飛龍對劉為低喝了一聲,”這是咱們二當家的,聶總。”
劉為的臉就抽搐了一下,不過他臉皮厚,不過是瞬間就渾不在意地對著聶飛龍點了點頭道:“二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
隨後他扭過頭扯了一把覃飛的肩膀:“您也不能怪我多心,是這小子冒充龍虎堂的人在先。”
陸千山看著劉為揪在覃飛肩頭的手,臉都綠了。
覃飛現在可是卓晨光喝聶飛龍的心頭肉啊,要不也不可能在知道覃飛來赤羽有危險的第一時間,兩位大神就同時出現在了這鳥不拉屎的小縣城。
小偉是見識過劉玉蘭和王璇的沒有底線的,知道覃飛是為這兩個人去的赤羽,難免不跟蓉姐抱怨。
應該說女人更瞭解女人,蓉姐總是覺得劉玉蘭這次所求透著古怪。
恰巧卓晨光去店裡找覃飛,蓉姐就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
卓成光第一時間找了聶飛龍打探訊息。
聶飛龍原本還笑話卓晨光太寶貝覃飛這個徒弟了,可當陸千山查到覃飛去赤羽是為了劉為去的,這些人可是就都坐不住了。
想到這,陸千山再沉聲說了句:“劉為,放開龍虎堂七當家的。”
覃飛笑著將劉為的手撫開:“什麼七當家的,我就是個龍虎堂的混混小白人罷了,你倒是會抬舉我。”
劉為整個人都僵住了,過了半晌,他才反應過來陸千山和覃飛這番對話的意思,感情人家覃飛說龍虎堂七爺是個混日子的小白人,是在自黑,自己還巴巴地給解釋了半天。
就算是劉為這樣不要臉面的無賴,也覺得臉上無光,臊得慌。
知道覃飛是龍虎堂的七爺,劉為身邊的另外兩個人自然也不敢再攔著覃飛。
覃飛往前走了兩步才看著卓晨光叫了聲:“師父。”
劉為看著覃飛沒話找話訕笑道:“小七爺的師父是誰啊,給我們介紹介紹。”
覃飛被氣笑了,他現在也不用拘著,看著劉為說道:“原來你剛才說的人你都不認識啊?我師父是你口中的卓老啊。”
劉為皮糙肉厚的臉,都快艙起來了,這是被人無形中“啪啪”地打臉啊。
好在他向來善於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很快就找到了轉移話題的點:“卓老,久聞您的大名,我正好有樣東西,您幫著鑑定鑑定。”
說完,他將那“春秋戰國秦昭襄王冊河西諸地據”就遞交了過來。
卓晨光倒是很給面子地將東西拿進手裡,墊了墊,然年看著覃飛:“你怎麼看。”
覃飛笑道:“師父,假的,古仿古。”
卓晨光多一個字都沒說,直接將那東西再次遞交給了劉為:“覃飛說是贗品就跑不了,我不必再勞神看了。”
劉為只覺得一口老血就噴到了嗓子眼,他強壓著才沒噴出來。
聶飛龍看著覃飛問道:“你不就是來鑑別物件的嗎?沒事就走吧。”
覃飛掃了眼劉為說道:“應該是沒事了吧。”
說完,並不等人反應,直接對著師父和聶總對外面做了個“請”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