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和之前不同了!“覃飛,管住你的人。”
別看鐘鳴之前在渝城的時候,就是一副老學究的樣子,可是現在的他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不管是語氣還是態度,都特別的堅定,雖然他在退讓。
但是這份退讓中所能看到的,只有禮儀,並沒有任何畏懼。
看來這位老爺子的故事也不簡單啊。
是啊!!
覃飛想一想忽然覺得自己天真了,幾十年前能在這黃總的方混得風生生水起的人,除了要有專業技能之外,其他方面必然也是吃得開的。
尤其這裡是邊界地帶,每天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的發生,老頭子年輕的故事,只怕是也很精彩。
忽然之間,覃飛想到了之前束天縱說的一句話,絕對不可以小看任何一個老人,哪怕他現在就是個躺在那移動不能動的廢物。
因為你根本無法知道,他們都經歷了什麼,年輕的時候又都做過什麼。
即便他們沒任何故事可以講,但就是躺在地上抓住你,那也受不了啊。
這話雖然有戲謔的成分,但是覃飛當時就能感受到裡面不一樣的滋味。
現在更是如此。
鐘鳴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回來。”
覃飛決定暫時要聽從他的話,暫時看他會怎麼解決爭端。
如果解決不了,覃飛也不打算使用特別過分的力量把對方怎麼樣,反正只要制服他們不鬧事就對。
在他看來,今天可能會動武的可能並不大,雖然斯科特不停在邊緣跳躍,但這是個聰明人,他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做過一件真正過分的事。
對於這個分寸的拿捏,真的很到位。
這樣只能把他當成是一個聰明人,但無疑的,他更是一個混蛋。
鐘鳴這可是第二次攔下了要動手的人,他繼續對斯科特道:“我就是那個解決爭端的人。”
“但是有一個必要的條件就是我要讓雙方心服口服,我不會承諾滿足你,當時也不會偏袒我們自己人,你相信嗎?”
“不相信。”
斯科特直接搖頭了:“在我看來只要是一個民族的人,就都會彼此包庇,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所以你說可以提供完全的公平我不相信。”
“既然我不相信你,我們也沒必要繼續談下去了;我只要求對方退還我的款項而已。”
“對了”
說著,斯科特好像想起了什麼,他衝王長友問道:“我記得現那邊錢已經進入到你們的系統中暫時保管了對不對?”
王長友漠然的點點頭,目光冰冷。
斯科特一擺手:“但願你們都是見過錢的人,可以不為那些財富而動心,不然的話……我就真是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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