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校長雙眼一黑,血壓飆升。他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平復情緒,咬牙道:“誰幹的?”
教務主任低聲回答:“今天學生會例會上,上官意和蘇遠起了衝突。”
“蘇遠?”林校長難以置信,“他能把小意傷成這樣?”
教務主任苦笑:“我也不敢相信,但影片為證。全程碾壓,還算剋制。現場多人作證,是那小子非要挑釁,逼迫蘇遠動手的。”
林校長心中不甘:“你確定不是蘇遠報復那天的過肩摔?”
“真不是蘇遠的錯。據說是上官意言辭過激,惹惱了他。”教務主任嘆息,“奇怪的是,看不出蘇遠用了什麼能力。”
林校長糾結片刻,突然道:“馮擎呢?讓他來治療!”
教務主任支吾著:“找不到人。”
“找不到?”林校長怒火中燒,“分明是不想出手!就是不想小意畢業後一騎絕塵!”
“馮擎脾氣倔,越逼越不從。他和好多局子院裡關係密切,不好得罪......”
林校長焦躁不安:“難道非他不可?”
“保命無虞,但想完全恢復,必須要馮擎出手。”
教務主任猶豫片刻,提議道:“據說馮擎是為蘇遠出頭才拒絕的。不如讓蘇遠去勸勸?劉指導說這孩子待人友善......”
“友善?”林校長冷笑,“他怎麼可能下這麼重的手?”
他陷入沉思。從教多年,想不到這次真看走眼了。難怪蘇遠能與安採歌同行,感情實力這麼強大,去哪都吃得開。有他在,今年高校聯賽穩了。
可問題是他傷了上官意,現在還要去求他?
“老林,快做決定!”教務主任催促,“你晚上個一分鐘,侄子就多受罪一分鐘!超過72小時就沒救了!”
林校長深吸一口氣,沉聲問:“蘇遠在哪?”
“禁閉室。”
林校長臉色大變,立刻朝禁閉室跑去。到了監控室,他看到蘇遠安靜地躺在床上,而警衛們正在打賭。
“你們在幹什麼!”林校長怒斥道。警衛們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敬禮。
林校長顧不上責罵他們,直接衝向禁閉室。他開啟門,蘇遠依舊一動不動地躺著。
“蘇遠!你沒事吧?”林校長焦急地問道。
蘇遠慢慢睜開眼,平靜地看著林校長。“校長,有什麼事嗎?”
林校長鬆了口氣,“你沒受傷就好。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蘇遠坐起身,語氣淡然,“他又來找麻煩,我只是正當防衛。”
林校長皺眉,“可他傷得很重啊。”
蘇遠聳聳肩,“那是他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