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來的狗雜種?給我滾出去!”
段少名叫段玉樓,是段家的小兒子,自幼得寵的很,尤其段家在省城更是頂尖的存在,更是讓段玉樓目中無人。
今天看到劉飛居然敢踹他的門,頓時怒不可遏。
劉飛則看清了房間佈局,裡面豪華的很,除了正中間坐著的段玉樓和兩個狗腿子之外,周圍還有八個身穿運動衣,帶著墨鏡的保鏢。
但最吸引劉飛的是段玉樓手裡的玻璃瓶,裡面鮮紅的液體正不斷上下晃動,紅的刺目。
“把這兩人交出來,和你沒關係。”
劉飛吐了口濁氣,活動活動手腳指著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偷獵者,他現在只恨當時沒把這兩人扔在山谷喂狼。
“笑話,我可是省城段家的人,你現在過來給老子跪下磕三個響頭,要不然我叫人打斷你三條腿。”
說罷哈哈大笑幾聲,幾個保鏢聞聲將劉飛圍起來,保證他不能跑出去,有個傢伙還將壞掉的門重新找東西頂上。
“小子,你他孃的聾了,快點給我們段少跪下。”
“哦,我記得你,你不是在那個小山溝溝裡種地嘛,怎麼搖身一變穿的這麼豪華了。”
“那還用說,找富婆包養了唄。”
兩人一唱一和,絲毫沒將劉飛放在眼裡,這裡有段少在場,還有八個強悍的保鏢在場,就憑他這個小白臉想翻起風浪來。
可能嗎?
看到劉飛不說話,兩人就要將沒熄滅的菸頭往劉飛臉上擰去。
“小子,嚐嚐大爺菸頭的滋味。”
“嘶……”
這是菸頭和臉皮接觸的聲音,等段玉樓信心滿滿的回頭準備欣賞劉飛慘狀時卻驚呼發現,剛收的狗腿子正被人連手帶雪茄的擰在自己臉上。
“啊……”
“段少救命啊!”
好死不死這兩人做夢沒想到這輩子好不容易抽根頂尖的雪茄卻被人活生生按在了自己臉上,哀嚎聲頓時響起。
“我根本不想知道你們兩個人渣的名字。”劉飛的聲音響起:“但是你們也不需要記住我的名字,因為你們下半輩子要贖罪的物件不是我。”
就在剛才,劉飛在想如何懲罰這兩人時,腦海中的符文驟然亮起一個。
恐懼符。
能喚醒人內心做過缺德事造成的恐懼,每天三小時,持續一個月。
劉飛彙集體內真氣開始繪製煉符,也許是今天極度憤怒,反而心態非常穩定,只用了一次就繪製成功,一股神識衝破天際來到眼前,毫不猶豫的打在兩人腦門上。
至於外人只是感到起了一陣風,什麼都看不到。
於是,在段玉樓和保鏢眾目睽睽下,剛收的兩個狗腿子呆坐在原地不動,眼睛瞪得似乎要掙脫眼眶,模樣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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