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到底怎麼了?”
“前半個月我帶孩子練武,想給他身體打基礎,可沒想到有些疏忽沒看好,腦袋撞在地板上,從那以後孩子雖然不疼不癢,但就變得不愛說話,不好好吃飯,每天嗜睡如命。”
“怎麼不早點來找我呢?”劉飛有些生氣,自己就是個中醫,身邊人居然出現這種情況。
“我以為你只會治療外傷,可孩子身上沒任何外傷出現,所以……”
劉飛雖然對黃元斌不告訴自己的行為有些生氣,可最生氣的不在於此,而是這個惡毒醫生對孩子的診斷。
“走,上車,跟我去找這個叫林玉峰的大夫!”
劉飛怒氣沖天的帶著幾人上車,別說是小孩子了,就是成年人這些液體也足以能讓他並終生亡,這不是草菅人命是什麼?
“咱們走?”
黃文斌不是傻子,當然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孩子可能是被庸醫給誤導,強忍著怒氣跟著劉飛上車。
大家的速度很快的就來到了青巖市的兒童醫院,這裡是青巖市最具勸慰的兒童醫院,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在這裡治病。
大家都不是傻子,被劉飛這麼一指點,立馬明白了孩子可能白白受罪。
孩子是黃文斌的心頭肉,一想到孩子受了這麼多的苦,作為父親的他心就像刀割一樣難受。
兒童醫院離得並不遠,大家很快便到了地方。
剛走到醫院門口,劉飛便敏銳的感覺到黃文斌背上的孩子一陣陣的哆嗦,很明顯是在害怕。
練武之人的黃文斌同樣能感受得到,拍著孩子的肩膀安撫道:“兒子你放心吧,今天爸據對不會讓那個無良醫生給你輸液了,爸一定給你討個公道。”
“幾樓?”
“七樓,神經內科。”
黃文斌很熟悉,幾人順利的來到七樓,黃文斌指著牆上光榮榜上的傢伙道:“就是他劉飛,就是這個傢伙。”
幾人來到科室,正巧可是空無一人,他們只能在這裡等待著。
沒一會,大家很清晰的聽到有人在門外說話,“哎呀沒關係,你的藥先拿過來,正好我的門診有個五歲大的小男孩,我給你試試,要是藥效好的話你也好推廣不是。”
說罷還樂呵呵了幾聲,官腔打的很好繼續道:“我知道,你放心吧,到時候我的那份你別忘了就行。”
然後哼著小曲的推開了門,尷尬的是,屋子裡齊刷刷坐著三個大人,將他剛才的話盡收耳底。
“哦,是你們啊!”這個大夫姓孫,臉上閃過絲絲尷尬不說立馬收起剛才猥瑣的笑容,義正言辭的看著劉飛三人道:“你們是誰,怎麼能沒有經過允許就進來呢?立馬說明身份,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孫大夫是吧。”劉飛氣勢十足,看著孫大夫盯著他:“我想問我侄子為什麼是這種狀態?”
說著撩起了袖子,露出傷痕累累的胳膊。
“我……我怎麼知道,這是正常操作,有本事你別來這裡看啊!”看的出,雖然孫大夫很慌張,但依然強裝鎮定。
“那我想問問你給孩子做這些檢查是什麼意思?”
劉飛對於這傢伙可毫不客氣,甩手將報告砸在他臉上問道,順帶扔過去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