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奎的弟弟週二奎,已經和村裡的一幫壯勞力,出去打工半年多了。
那些出勞力的人家,基本都是這次莊稼欠收,寧可壓在手裡也不賣的人家。
因為他們心裡清楚,家裡有人在外面打工,賺得不少,所以不在乎這一斤幾毛錢的事兒。
沒想到,這次二奎出事帶回的資訊,讓他們每個家庭都受到了巨大影響。
“二奎出啥事了,說清楚。”
劉飛著急的問大家。
“我來說吧。”謝鳳英不滿地推開笨嘴笨舌的大奎。
原來,這次二奎他們這批壯勞力,就是在青巖市的一個工地做工,工頭和他們說好了,包吃包住,每天一百五十塊錢,工程做完結算工錢。
可是不久前工程完工,工頭卻不肯發錢。
二奎他們去找工程方,人家說不管他們的事兒。
為了怕工頭跑路,二奎等人想日夜盯緊他,結果被他們找來社會上的地痞,把帶頭的二奎等人暴打了一頓,現在還在醫院裡住院。
“二奎這醫藥費都沒人出,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幸虧劉大嬸和大奎在咱們這兒幹著,還能幫幫他們,要不可就慘了。”
林玉芬難過地說。
劉大嬸心疼兒子,已經趕去醫院守著二奎了,大奎不敢怠工,回農場繼續幹活。
劉飛嘆了口氣,“工頭是誰,找得到嗎?”
“找到了又能怎樣,人家在青巖市有勢力,我們一群鄉下人,能拿他們怎麼樣。”
謝鳳英憤憤不平的說,“這次那些沒賣糧食的人家,可都慘了。上季的本錢就沒收回來。小麥又種晚了,現在家裡的壯勞力又白乾了半年,一分錢沒拿到......”
劉飛一拍桌子,怒罵道:“鄉下人就不是人嘛,憑什麼這麼對待我們,不讓人活了!”
林玉芬站起身,拉著謝鳳英去做午飯,邊跟劉飛說,“你去看看小丫吧,聽說她哥哥也是其中的一個勞力,好像也被人打了......”
“小丫從縣裡回來了?”劉飛驚訝的問。
“回來了在家呢,要說還是咱們縣裡的人好,威雲武館最大方了。”
劉飛點點頭,騎著電動車去趙小丫家。
趙小丫的哥哥趙大保,果然也被打了,只是沒有周二奎那麼嚴重,現在正在家裡休養。
劉飛和趙老爹夫妻打了招呼,過來和趙大保說話。
“大哥,一共多少人的錢被扣了?”
“多了,四十來個,你們村的就三十多。”
“扣了多少錢?工錢一次沒發過?”
“工錢一次沒發過,不過大家都有過借款,借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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