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跟自己家人都說說,我讓大家都種小麥,是有想法的,我會種田,我的種子和肥料,別人沒有。包你們每家每戶都能比以前賣的錢多。”
“不信服的人,看看我家這幾個月就知道好不好了,願意跟我一起走的,我幫助,不願意一起的,那我就沒辦法,大不了下一季收割,大家看結果。”
劉飛長篇大套說完,拍了拍巴掌,“今天我就不留各位了,除了我小農場的,別人都散了吧,回去想想我的話,有想法就來找我。”
很快,劉飛幫村裡壯勞力要回工錢,劉飛教訓二喜子,劉飛怒斥村裡人心不齊的事兒,就傳遍了全村。
向山村不大,才兩百多戶,勉強夠一千人。對於劉飛這件事兒,大家是分為了截然不同的兩派。
一派當然是信任劉飛,準備聽他的話,以後讓種啥種啥,接受他幫助的人。
另一派就是以村長李滿福,鄭家,陳家等為首的,因為劉飛招搖撞騙,想佔大家便宜的人。
雙方人數大致旗鼓相當。
於是秋冬季的小麥收割期,就成了分勝負的關鍵。
跟著劉飛種了小麥的,和另一半種別的或者也種冬小麥但是不贊同劉飛的,兩派人都在著急的等著這一天快些來臨。
而這些人中,最奇怪的是,原來和村長一個陣營的村醫徐四有,居然罕見的站在了劉飛陣營,公然和村長對抗,甚至在家裡,和老婆張春桂,架也打了幾場。
不知道的,都以為村長和張春桂的事兒,被他發現了,所以破了臉。
只有徐四有自己,和劉飛,才知道這件事兒的真正原委。
轉瞬半個月過去,村裡幾個池塘的泥鰍,田雞,基本都被抓光了,開始還只是劉飛自己抓,後來池塘漸漸乾涸,不再危險,別人也來抓。
很快就把這些池塘特產抓了個乾淨。
當劉飛拿了前後賺到的近五萬塊錢,和青巖大酒家的經理陳明偉告別的時候,
陳明偉反倒有些捨不得了,這段日子,酒家生意火爆,餵過天陽草屑的泥鰍和田雞,味道鮮的不得了。給酒家帶來的直接經濟效益,不下幾十萬。
“劉飛,泥鰍,田雞沒了,可以看看其他的,野雞,山跳一樣好吃啊,只要你送來,我就敢要。”
“陳經理你是就張張口,要知道現在不讓隨便打山跳,野雞,犯法的,我現在在搞人工養殖,”
“慢慢來,再過個把月,我就有大量好東西該面世了,到時候一定送來你這裡。”
“說到做到哦,我可等著你的好東西了。”陳經理眼睛發亮。
有了錢,劉飛也不摳門,在青巖市給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買了禮物。
“嫂子,閉上眼。”劉飛笑眯眯地說。
“啥事兒?”林玉芬警覺地問。
“你閉上得了,好事兒。”
劉飛堅持著,看到嫂子終於閉上眼睛,那兩片紅唇,卻微微的翹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