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小櫻笑道,“是呀好多人都這麼想,我估計我要是別人也會這麼想。不過其實呢並不是的。”
“太值錢的戴出去,就算家裡捨得,也會給自己招禍,然後品種,款式太多了,也容易挑花了眼,所以其實我平時自己身上戴的這些,多半都是很普通的首飾。”
她說著,擼下左手腕的那個細細窄窄的亮銀色手環,遞給林玉芬,“你看我今天戴的戒指和手環,都是一個牌子的,價格也很便宜,就是很普通的素戒和素圈。”
“素戒和素圈?”林玉芬狐疑的接過來看著。
“就是鉑金做的,素色的,很窄小的戒指和手環,價格都不貴,都只是一千多塊錢吧,不過我今天戴的這個項鍊,倒是還不錯,能值個萬把塊錢。”
“嫂子要是喜歡,我回去以後,店裡有同款沒戴過的,我拿來送你。”
郝小櫻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幾句話把林玉芬哄得高高興興。
“不用,我家小飛是收留你治傷的,要是我成了隨便要人家東西的人,都給他丟人,我就是隨便看看。”
林玉芬雖然不要,心裡是高興的。“等下我們都去幹活了,你就自己歇著,中午我回來做飯,大家一起吃。我們這兒的伙食,還是可以的。”
郝小櫻笑著點頭,看她去了,見沒人了,立刻解開衣襟看了看自己的傷勢。
看來劉飛用的藥都是好東西,藥膏貼在皮膚,很舒服的感覺,對傷處也是作用很大。
昨天,劉飛和程志,武子夫的對話,她基本都聽到了,加上劉飛的治療手法,她覺得劉飛絕對是有兩手的,治好自己應該沒有問題。
呆坐了一會兒,郝小櫻忽然覺得尿急,顫巍巍的爬起來,下床出去上廁所。
這個時候就能明顯感受到,劉飛手工親自給她做的這個藤條支架,是多麼的科學合理。
她起來的時候,和走動的時候,所能感受到的,都只是傷口處的絲絲傷痛,斷骨處沒有受到一點震動或者扯動的感覺。
農村的廁所都是旱廁,劉飛曾想過搞成通上下水的衛生廁,只是還沒來得及動手。
好在林玉芬極其愛乾淨,雖然是旱廁,也收拾的很不錯。
郝小櫻顫巍巍找到地方,卻發現自己蹲不下去,可是尿卻越來越急。
看來,實在不行,只能把腿叉開,像個男人似的站著解決問題了。
好在下邊是坑,也濺不到自己身上。
誰知道就在這時,院子忽然有人進來了,還哼著歌,正是劉飛,回來騎充電的電動車,準備去看魚塘的魚。
郝小櫻已經忍不住了,嘩嘩的尿了出來。正尿著,歌聲靠近,劉飛提著褲子也走了過來。
“這裡有人了,不要進來。”郝小櫻臉紅的差點憋出血來,都快急哭了。
可是晚了那麼一瞬,還是被劉飛,把她這古怪的尿姿,看了個正著。
“啊啊啊!......”郝小櫻崩潰了,被看也就算了,還是這個姿勢被看,而且這個人以後還要每天面對面給自己正骨,治療......
郝小櫻殺人的心都有了,“劉飛快閉上眼睛!我要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