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他意外聽說青巖大酒家新晉轉正的梁星兒梁總,居然得罪了省城的富二代錢公子,心中就有了計較。
打著錢公子的旗號為難食為天,進可攻退可守。
進可打倒食為天,統一全市餐飲業,退可挾錢公子而自保,就說為他出頭得罪人,就算他不親自出手,食為天也一定不敢輕易對他下手。
可是沒想到青巖大酒家貌似找來了強援,明攻不下,不如繼續暗打。
“給我接徐所長。”
徐所長是本區供水管理所的一把手,若是能斷了青巖大酒家的水源,我看你還拿什麼來開業做飯做菜。
“梁總,梁總......又停水了。”辦公室裡,正在甜蜜接吻的梁星兒和劉飛,被匆匆闖進的吳胖子打斷。
“又給停水了?”梁星兒皺起眉頭,立刻給徐所長打電話,徐所長的電話居然沒人接聽。
再給供水管理所的座機打電話,秘書說徐所長不在,去市裡開會了,問她停水原因,秘書說不知道,讓她找具體負責人打聽。
梁星兒費了半天勁,找到負責人,對方說是緊急故障,正在檢修。
可是梁星兒找人四下都問了,方圓二里地,就她一家停水,這個故障可真是個精準的故障。
“買水!”梁星兒讓吳胖子去供水管理所買水。
每一片都有水站,附近供水管理所的水站,一桶水十九升,才賣十塊錢。
買一車一百桶,也不過一千塊,足夠酒家用上三五天了。
衛生間可以用洗菜用過的二次型中水沖刷。
可是很快吳胖子就回來,“梁總,不行啊,附近水站都說沒水了, 要率先供應附近居民,大批次賣水暫時停止。”
“......那就只好,去更遠的地方買水了,不行就跨區買水。”梁星兒咬牙說。
“開業是一定要開業的,不然就等於徹底投降了。”
“嗯,開業是一定要開的,但是水先別買了,我覺得,水的問題,到哪裡都一樣。”劉飛冷靜的說。
“可是,沒水我怎麼開業?連個冷盤都做不出來,洗個瓜果都沒的水洗。”梁星兒焦急的說。
“有我呢,我去給你解決,我老婆的事,就是我的事。”劉飛拉起她的小手,在手背上輕輕一吻。
“那你可快點,我擔心晚餐高峰趕不上,另外,你也注意安全。”
梁星兒聽說劉飛出手,心裡就踏實了很多。
“放心,這個事兒,必須一次性搞定,不然以後時不常來個斷水,還開個屁的飯店。”
劉飛把飯店裡買菜拉貨的卡車鑰匙要過來,開著卡車就上了路。
這事兒顯然是供水管理所的人參與了對青巖大酒家的封鎖。
一個社群職能部門,居然和暗勢力相勾結,是不可原諒的。
徐所長,等著看!看看最後是誰求饒。劉飛邊開車邊咬牙發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