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拳臺上再次走上一個男人,隨著他的上臺,眾人陣陣驚呼。
這是個典型的西方人,身材高大的他渾身上下鼓囊囊的肌肉彰顯著體內蘊涵的力量無比恐怖,在配合他嗜血的眼神讓人更是雞皮疙瘩瞬間佈滿全身。
殺人如麻。
劉飛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心中浮現出這種感受。
和他比起來,那個帶頭罩的男人簡直如同還未成年的孩子,兩者相距甚遠,力量懸殊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此時,每臺平板電腦上都出現一條資訊。
賭這個男人能堅持多長時間?
下面開始有著不同的選項,後面的五分鐘更是高達一賠一百的恐怖賠率。
可惜這個選項已經被人自動忽略。
開什麼玩笑?
你還指望一隻兔子在老虎面前能支援多久,五分鐘更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劉,這種玩法在血腥牢籠很少見,看來這個幕後玩家勢力大得很,要不然根本不會被答應。”
劉飛點點頭,這種玩法的刺激之處就在於你不能將人打死,只能將人打的倒地不起,這其中人的意志力將會佔據很大一部分。
人的意志力是最不能考量的東西,有些人稍微挨個拳頭就跪地求饒,但有些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任何求饒的表現。
這就非常考驗人的下手程度。
“劉,你打算投多少?”
上次的比賽讓艾登賺了不少,這次更是興致勃勃的想乘勝追擊,想起劉飛對這個並不感興趣,於是自己拿著平板不停的思索。
唰。
男人的頭罩被摘下,他用手擋著臉,似乎在適應著突然變亮的光線,不停的晃動著腦袋,等他稍微適應了之後才四處看著自己的處境。
與此同時,原本沒什麼興趣的劉飛也剛好看到了臺上的男人,頓時愣住了。
“劉,我幫你下一百萬吧,買……劉,你怎麼了?”
想來和劉飛進行一下交流的艾登拍著劉飛的大腿不停的叫喊,卻發現劉飛一動不動的看著抬上有些不解。
你不是不感興趣嗎?
“覃松!”
劉飛的眼力何其好,臺上那個人正是和他一起來的覃松。
此時的他不應該在酒店裡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身上的傷是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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