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是這個傢伙不給哥哥看病。”女子的眼淚像是放了閘的水龍頭頓時止也止不住的哭著,還哽咽的不停朝砂楚善叫喊把劉飛打出去。
“你個殺人狂,你居然還敢來這裡,我告訴你,我哥哥已經快要不行了,我一定讓你走不出T國!”
“美娜!”砂楚善臉色起了變化大喝一聲,不管雙方有什麼恩怨,但隨隨便便樹敵絕對是傻子才幹的事情。
“覃松,和他解釋一下。”
既然遇上了,劉飛也不逃避,反正自己問心無愧。
覃松說罷,砂楚善愣了愣神看了看劉飛身後的高明,高明也是個靈性人,立馬把傷口給他看,證明自己也是剛被救活的。
“幾位如果不嫌棄的話,還請移步。”
跟在他身後,劉飛三人來到一間裝置很像醫院的病房,床中間躺著個男人,正是剛才被劉飛救下的傢伙,不過可惜的是,他腿上的藥已經被處理乾淨。
“哎,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是你把他腿上的藥弄下去的?”
面對劉飛的拷問,女子似乎意識到自己幹了件愚蠢的事情,在看看依然綁在高明腿上的藥材,眼珠一轉開始轉移責任。
“我怎麼知道,你的藥渴死直接從嘴裡嚼出來的,誰知道有沒有病毒,當然要及時處理了,再說你為什麼不說清楚?”
“砂楚善先生,您真是教育有方啊!”
劉飛轉頭朝砂楚善伸出了大拇指,只是此時的大拇指簡直比扇他一耳光還嚴重,整個事情的過程他總算知曉。
轉頭看著從小寵到大的女兒,第一次有了後悔的心思。
“砂楚善先生,您兒子的被毒蛇咬傷並感染了其他併發症,現在需要您簽署病危通知書,我們準備截肢。”
“截肢?”眾人齊呼。
“沒錯,雖然病人在之前得到過有效的治療,可惜沒有結束就已經完畢,在加路上顛簸,這才導致併發症的出現。”
“如果再不截肢,恐怕您兒子的這條命也保不住。”
醫生可不管眼前人的身份,只有病情才是最重要的。
砂楚善將目光投向女兒,在看看劉飛,有了醫生的驗證,他足以知道誰才是對的。
“看來我平時太溺愛你了,顛倒是非,黑白不分你居然都學會了,真是我的好閨女啊!”砂楚善只有這一個兒子,重視的不是一星半點,可沒想到因為女兒的關係讓唯一的男丁下半輩子要坐輪椅。
這不能饒恕。
女人被嚇得瑟瑟發抖,只能將求助的目光看向劉飛。
“劉先生有辦法嗎?”
砂楚善這才想起老朋友艾德華在電話中對其醫術誇得是神乎其技,燃起最後一絲希望問道,想了想還沒等劉飛說話再次道:“我知道你這次來是什麼目的,只要你能救活我兒子,咱們可以先簽訂三年的合同。”
“不用了,救人乃是中醫的準則,用不著附加這麼多沒用的條件,至於我的產品,就算你想籤三年我還不同意呢。”
劉飛推開門進去,針灸,排毒,敷藥一氣呵成,總共也沒有十分鐘的時間,儀器上的結果已經幾乎恢復到正常人的水平。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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