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神識能夠籠罩的範圍。
趙良心念一動,當即便用神識將兩人的情況和實力給探查了一遍。
兩名男子,一名約莫四十歲左右,蓄著長長的山羊鬍,再加上穿的是一襲長衫,是以看起來但是有幾分賣相。
另一人卻是一名年輕男子,看起來應該才二十多歲,也是一襲長衫,不過卻是剃了個光頭,和長衫的氣質有些不搭調。
至於實力,山羊鬍男子是煉氣後期,光頭男子則是煉氣中期。
也不知道是兩人說話本來就少,還是趙良四人趕過來之前,兩人已經將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趙良探查了老半晌,兩人竟然是一言不發,只顧著悶頭趕路。
趙良索性和兩人較上勁了,悄無聲息地跟在兩人身後。
雖說,他若是直接上前將兩人拿下,動用搜魂術也能得知想要的資訊。
但是畢竟趙良和這兩人素不相識,沒理由單單為了這就狠下殺手。
這和他自己的本心相違。
就這麼,兩名男子在前方趕路,趙良則是帶著三女在身後跟隨。
一路翻山越嶺,足足翻過了兩個山頭,這兩人終於是在一處半山腰的山谷處停了下來。
“可算是到了!這麼天高地遠的,四周連個拉屎的鳥都沒有,也虧得這些傢伙不覺得悶得慌。”
光頭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甩手,一邊抱怨著。
聽得這話,山羊鬍男子卻是面色陡變,趕緊轉頭朝著四周檢視起來。
等到發現四周並沒有任何異象,也沒有陌生人,這才轉過頭瞪了光頭男子一眼。
“永成,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出門在外要小心行事!”
“哎呀知道了!根叔,你說你就說不膩嗎?天天讓我小心這,小心那的。我就不信在外面還能有比我們厲害的人了。”光頭男子撇了撇嘴,並不畏懼山羊鬍嚴厲的眼光。
“你啊你——”山羊鬍男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不再管光頭男子,伸手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滿是歪七扭八符篆的符牌,然後便朝這符牌之中輸入真氣。
隨著真氣的灌入,符牌上的符篆漸漸亮了起來。
當所有的符篆全都亮起來之後,符牌忽然光芒一閃,在山羊鬍男子的手中灼灼生輝。
而緊接著,符牌後方的空間忽然波動起來。
很快,一扇不停扭曲著的透明大門,就出現在了復牌的後方。
見到透明大門穩定下來,山羊鬍男子神色一喜,就要轉身招呼著光頭男子進入。
然而,這時透明大門忽然一陣波動。
然後,一名神色倨傲的年輕男子陡然從透明大門裡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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