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良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雲晴你怎麼在這裡?”趙良對這件事情感到萬分的驚訝,因為這個時候的雲晴應該在家裡才對,怎麼會突然到這裡來了呢?
這件事情算是對趙良的一種鼓勵吧?在這樣的時候宋雲晴到來了,他的心裡面覺得更加的滿足了一點。而且也不會為之前的那些事情感到頭痛。
宋雲晴聽到趙良的話,立刻就笑出了聲來,然後軟軟的說著:“這不是因為擔心你嘛,而且你也來這裡這麼久了,我都沒有來看過你,想來也是放心不下的,所以我就趁著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溜過來了,怎麼樣,見到我是不是很開心呢?”
聽到宋雲晴的話,也還有些無奈的笑了笑,然後用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說著:“你這人還真的是調皮的很。若是在這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我沒有及時趕到,那可怎麼好呢?你也知道現在這樣的形勢十分的危急,你若是出了事情的話,我可不是就會很擔心你了嗎?”
“我哪裡管的了那麼多,心裡面想著你便過來了,再說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及時趕到救我的。畢竟我宋雲晴看上的男人,可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宋雲晴說著,露出了無比自豪的神情來。
在她的心目中大概就是將趙良給當做神了。而現在的趙良也和神沒有什麼兩樣。反正只要是趙良做事,宋雲晴是絕對的放心。
這種盲目的崇拜,有時候也讓趙良覺得無奈。不過卻是樂在其中,畢竟有人能夠在自己的身邊這麼信任自己,對於趙良來說也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情。
不是每個人都會無條件的相信一個人的,只有那種在經歷了生死之後,才能夠萌生出一種堅不可摧的信任。
對於這一點,趙良的心裡面倒是有些感動了。他是沒有想到宋雲晴會到這裡來的。不過既然她已經來了,那麼趙良就會拼盡全力的保護她的周全。至少要讓她在這裡感到十分的安全才行,不然的話自己又怎麼能夠成為保護她的那個人呢?
這麼想著,趙良突然就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不過他心裡面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之前得到的那本書。那本書裡面的內容十分的古怪,現在想來倒是覺得有一些問題了。當時練的時候還沒有發現什麼,現在回過頭來想想,倒是覺得很是奇怪。
想到這裡的時候,趙良就將那本書從書櫃裡面拿了出來,然後放到了宋雲晴的面前。
看見趙良的這個動作,宋雲晴覺得十分的奇怪,她不由問到:“你這是做什麼?把這本書給我看嗎?可是我一般不看書的呀。”
聽見宋雲晴的這話,趙良便笑了笑,然後說著:“這並不是要讓你看的,而是要告訴你這幾天我修煉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問題,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正好你來了也讓你幫我看一看。如果這本書真的有問題的話,到時候我也好有應對的方法。”
“這書有問題?”宋雲晴覺得古怪至極,這本書從裡到外給她一種十分古樸沉重的氣息,如果只是一般的修煉書的話,是肯定不會有這樣的氣息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其他的隱情。
“這本書是我讓浩然去幫我買回來的,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昨天我修煉的時候發現了一點不對勁,整個人身體突然就不受控制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不得不讓我小心謹慎一些。”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良的臉上也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來,他根本就不敢將實情告訴宋雲晴,他害怕宋雲晴會擔心。
不過只是聽到這樣的話,宋雲晴的臉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來,她立馬就拉著趙良的手,然後上下打量著,生怕趙良出了什麼問題。畢竟這可是她的男人啊!要是出事了的話,那她應該怎麼辦呢?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看見她的這些動作,趙良只覺得心裡面一陣高興,沒有想到原來自己在別人的眼中也是這樣重要的存在,想來自己這一番也是無悔的了。
“你還笑?都這種時候了,你還笑什麼?你快點告訴我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如果有的話儘早打算才是。你這樣子,我怎麼能夠放心的下來呢?”宋雲晴一邊數落著,一邊圍著趙良團團轉,那模樣看起來好笑極了。
這對於趙良來說,就是一件挺開心的事情了。看見自己在意的人這麼擔心自己,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不過擔心歸擔心,趙良還是不太希望宋雲晴多費心的。他將這話提前說了出來,就是想要告訴宋雲晴自己的身體可能出現了問題,以防萬一。
如果真的到了那樣一個時候的話,恐怕後悔都來不及了。
這麼想著,趙良就拉住了宋雲晴的手,然後笑著說著:“行了,別擔心了,我沒事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聽到這裡,宋雲晴的心裡才總算是放心了一點,如果趙良的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她大概會痛不欲生的。畢竟她是那麼的喜歡趙良,幾乎將他看作了自己生命的全部。
趙良當然知道宋雲晴心裡面在想什麼,所以他這麼早就將這些事情告訴了她,也算是為了以後做一個鋪墊。不管以後自己遇見什麼事情,只要能夠保護宋雲晴的平安,那麼對於趙良來說也是一件難能可貴的事情。
兩人相見之後氣氛就變得十分的溫暖了。而且趙良也不覺得自己一個人吃飯有什麼了,畢竟現在自己的身邊有宋雲晴在。
如果是在之前的話,他恐怕心裡面還在想這件事情,不過既然現在宋雲晴在這裡,那麼他就沒有其他的想法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的把握兩人相處的機會。畢竟之後發生的事情誰都不可以預料,說不定哪一天兩人就天人永隔了。
。的晴雲宋訴告易輕會不是良趙,事種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