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還沒遇見,那個他吧。”
伏夷的歌聲響起,然而並沒有想象中那種優美的音樂,隨之而來的,像是一種老樹盤根般的聲音。
“停停停停停....”楊默和溫念忙不迭的捂著耳朵連忙叫停。
本以為這傢伙是在謙虛,沒想到他竟然是真的不會唱。
“喂,不是你非要逼著我唱的嘛。”伏夷有些不開心的說道,隨即又說:“不過唱歌的感覺,貌似還不錯耶...”
接著,伏夷又拿起了話筒。
“可能我撞了南牆才會回頭吧。”
“可能我見了黃河才會死心吧。”
楊默的聲音再度響起,讓人實在不敢恭維。
這根本就不是跑調的事情,而是這傢伙的聲音從來就沒在調上啊。
“哥,大哥,大哥哥,我求您了,您別唱了,您再唱下去我真的就要去撞南牆了。“楊默直接哀求道。
好傢伙,聽他唱歌,簡直比上吊還難受。
“師叔祖,要不還是算了吧,不然我也真的想去跳黃河了。”溫念在一旁悄悄說道。
“這歌聲,感覺耳朵都快流產了...”
“呃....”
沒想到楊默和溫念竟然是這種反應,伏夷頓時感覺有些尷尬。
“呵呵呵,你們別鬧吧,要不我來唱一首歌吧。”溫念笑著說道,點了另一首最近網上較火的,只想對你說。
伴隨著優美的伴奏,溫唸的歌聲響起。
本來這首歌就是一種很輕柔的歌,再加上溫念柔美的聲音,使得這首歌本身更是增添了一絲韻味。
“瞅瞅,你看看,人家溫念這才是唱歌,兄弟,你那個不叫唱歌,叫鬼哭狼嚎。”楊默一臉滿足的聽著溫念唱歌,還不忘嘲諷了下伏夷。
“糾正一下,你可以說是狼嚎,但不能叫鬼哭。”伏夷悠悠然說道。
很快,溫念唱完,又點了一首較為火爆的歌曲,倒也符合她的性子。
幾人大概在包間裡唱了整整三個小時左右,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期間伏夷也曾興致沖沖要求再唱一首,都被楊默以擾民為藉口直接拒絕。
當走出KTV的大門口時,暮色已經降臨。
“師叔祖,我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出來這麼長時間,基本都是楊默做主,溫念也習慣了這種感覺。
“天都黑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左冷禪那個傢伙肯定是要拆穿的,我們今天先在這裡休息一晚吧,兄弟,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岱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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