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話裡的意思很明顯,他不容許夏澤權對姜林和葉佳寧有任何幫助。
葉佳寧聽到雲飛揚這話,立刻面色一沉,目光凌然的向著雲飛揚看了過去。
“雲飛揚,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和姜林是為了破案而來,你這樣做的目的,是給我和姜林製造困難嗎?”
“你要知道,那個殺人兇手每隔三天就會殺死一個人,說不定今天晚上,就是他殺人的時候。”
“你這樣做,等於在幫兇手害人!”
葉佳寧質問起了雲飛揚,但云飛揚卻拿著他手中的天道令,對葉佳寧晃了一晃。
“葉小姐,你說姜林是姜氏一族的傳人,天機門門主的兒子,但他的身份,我卻表示懷疑。”
“在沒有確定他的身份之前,我們天道門的任務,是不能讓他參與的。”
“對我的這個觀點,你要是表示不服氣的話,就請拿出你的天道令來。”
“如果你的天道令比我的天道令級別高,那我就聽你的。”
“但如果你的天道令不如我的級別高,那在這裡,只能是我說了算!”
“不管這位姜先生是從那裡來的,我勸他還是回那裡去吧!”
雲飛揚氣焰囂張的對著葉佳寧說道,但要是按照天道門內部的規矩,雲飛揚確實是有這個資格的。
就算葉家家主,他的天道令也不過和雲飛揚是一個級別。
葉佳寧不可能回一趟廣市,把她爸叫過來。
在這種情況之下,葉佳寧把目光投向了夏澤權。
葉家在整個嶺南有有著巨大的影響力,葉佳寧就不相信,因為雲飛揚的一句話,夏澤權一點面子都不給她。
更何況葉家的葉慶豐,可是夏澤權的頂頭上司。
雲飛揚的級別雖高,但有句話叫縣官不如現管!
“夏局,你是怎麼打算的?”
“你是打算聽雲飛揚的?不讓我和姜林介入這個案子?”
雙目凝視著夏澤權,葉佳寧沉聲問道。
此刻的夏澤權,只感覺自己騎在了門檻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雲飛揚是天道門的大人物,他是得罪不起的。
葉佳寧是葉家的人,是他頂頭上司的侄女兒,同樣是他得罪不起的。
像這種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事情,怎麼就攤到他的頭上了?
夏澤權在暗暗的叫苦著,雲飛揚面色一沉,目光凌厲的看著他道:“夏局,這個案子,已經死了二十個人了,如果再死人的話,你恐怕不好交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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