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兒是在哪兒?好疼,好疼。”
這下明白了,兩人齊刷刷看向躺在地上,正在搓蛋的多弗朗明,原來是他。
“你醒的可真不是時候。”秦風說完給多弗朗明來了一腳。
一陣叫喚後,多弗朗明連爬帶滾的跪在了地上,跪著還不忘捂著他的下面,兩人實在沒忍住,笑出來了聲音。
“秦風,放過我吧,我都聽你的,去把那些青壯年的精氣還回去了,能不能把那個桃木劍取掉。”多弗朗明跪地求饒。
“那個桃木劍,我不會取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過只要你聽我的,今天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是不會再有了。”秦風說道。
自己要取爭權奪勢,要去統一洛杉磯貴族圈,要去搶回阿狄娜,太多太多的事兒等著自己去做了,有這把桃木劍,自己還能做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多弗朗明不甘的吶喊道。
“送你一句華夏的老話,天作孽猶可活,自自作孽不可活。”老祖宗的話聽就完事兒了。
“管他天到底活不活,我是不想活了,你還不如要了我的命。”多弗朗明一副求死的樣子。
秦風知道他就作作樣子,這種野心極大,報復心強的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想死,但是自己這麼鉗制他,就不能好好利用他了。
腦子靈機一動,秦風慢慢說道:“我可以把那個桃木劍取出來,但是你必須把你家族交到艾薇兒手上!”
“不可能,那是我家族世世輩輩的基業,那是我家族無上的榮耀,你讓我拱手讓人,絕對不可能。”多弗朗明的貴族榮耀感在作怪。
看著大義凌然的多弗朗明,秦風一聲冷笑,你這種人還有家族榮譽感?權謀者只有利弊。
“那看來沒得商量了,看來只能把你辦了,去你家挑個旁系親戚,我輔佐他上位,讓他當個傀儡家主。”秦風雲淡風輕的說道。
多弗朗明這下徹底急了,哪還有剛剛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眼神里全是慌張,秦風看在心裡,笑在心裡。
自私的權謀者,可以接受玉石俱焚誰都沒得到他想要的,可要是有誰得到了他沒得到的,瘋狂的嫉妒心作祟,會撕開他們所有的底線。
“你真的好狠阿,秦風,你才這麼大,就有這麼高的魂力和手段,我枉多活這麼多年。”多弗朗明不甘心的說道。
“等事後,你可以活命,我會取出桃木劍,到時候隨便你去哪兒,別再回洛杉磯就行。”秦風又是一句攻心。
給他以希望,讓他覺得自己還有無限可能,還有機會翻身。
“你當真?你騙我怎麼辦?”多弗朗明擔心的說道,畢竟自己的命現在在他手裡。
“呵呵,還挺謹慎。我以我的道心發誓,你幫我做完我叫你做完的事兒之後,就取出桃木劍任你離去。”秦風眼神閃過一絲狡黠,篤定的說道。
修煉者的道心,關乎到以後的突破,對於秦風這種年少有為,未來有無限可能的修煉者道心不可破,他肯定不會違反。
放下心之後,多弗朗明重重的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得意的笑了起來,秦風領著多弗朗明往裡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