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又一次聽到這個臭道士在炫耀自己的天賦,秦風並沒有驚訝於他的天賦,畢竟前幾天秦風才得知自己是天選之人。
所以這個靈物比天賦的話,在秦風面前真的就是大烏見小烏,直接就過濾掉後面這個臭道士的各種瞎吹逼,秦風仔細的思考起來了這個關鍵性的問題。
要是能夠搞清楚這個問題的話,秦風相信自己必然是能夠說的上的話,甚至可以以此來要挾這個臭道士,到時候秦風就能夠脫困了。
實在是太沉浸於各種的自我吹逼當中了,這個臭道士居然完全沒有注意到秦風的走神,讓秦風真的擱哪兒想了十幾分鍾。
想起來一個很大的可能性,秦風直接就說道:“你是不是因為這片天受到傷害了,所以你跟著也就拉閘了?”
這話真的就像一個核桃一樣直接卡在了臭道士的喉嚨裡面,臭道士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要是這個臭道士現在露出來他那張奇醜無比的臉的話,秦風可以保證,他的臉絕對很難看。
不對!他的臉本來就很難看,應該說更加難看才對,應該是那種你想像都想像不到的醜,精妙絕倫的醜。
場面頓時變得極度的微妙,秦風整個人也什麼話都不說了,等著這個臭道士來逼逼就行了,反正秦風相信他是必然說對了的。
過了一會兒之後,這個臭道士聲音非常嚴肅的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收你當僕人了,這片天可能沒有恢復的可能性了,你遲早也會超過我的。”
看著好像有點難受的臭道士,秦風說道:“這片天必然會恢復的,而且可能還會恢復的特別好!”
覺得秦風在開玩笑,臭道士一聲冷笑之後說道:“怎麼可能,你是在逗我嗎?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這樣子嗎?我真的是等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其實秦風真的不能體會這種活了很久的感受,好像秦風接觸的人大多都是活了上萬年的那種,搞的秦風自己也很懵逼。
每每當那些人對秦風吐槽各種活久了怎麼怎麼的,秦風就真的特別不能理解,所以秦風只能是什麼話都不說了,讓這個臭道士先好好發洩一下吧。
其實除開他把自己困住了,非要收自己當僕人的這件事兒之外,秦風還是挺喜歡這個臭道士的,他的脾氣怪是怪了一點但是還是挺有趣的。
只要不是那種悶葫蘆,秦風真的都覺得還好,想到這兒秦風突然考慮要不要把這個活寶帶著去天道宗得了。
反正這個活寶這麼喜歡惹禍,到時候出現在天道宗裡面的時候,絕對能夠給天道宗製造出來很多混亂,秦風他們豈不是就能夠渾水摸魚了。
想了想秦風說道:“你先別自閉了,你那個絕對是有希望的,你相信我,你聽過天道宗嗎?要不要跟我們一塊兒去天道宗?”
這句話好像勾起了這個臭道士的興趣,他直接就話鋒急轉的說道:“就是那個收破爛賣破爛的宗派嗎?”
聽到這個臭道士這麼形容天道宗,秦風先是一愣然後看著這個臭道士說道:“怎麼這麼說?難不成你有什麼獨特的見解?或者你很瞭解天道宗?”
他先是撓了撓頭接著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陣子之後,從他的屁股兜子裡面逃出來一塊兒令牌,直接就甩給了秦風,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就這個玩意,我不收你當僕人了,今天我們也算是有緣了,我反正也不怎麼奈何的了你,就把這個玩意當成是賠罪了。”
撿起來這塊令牌,秦風一臉懵逼的看著臭道士,然後端詳起了這塊令牌,令牌上面大大的寫著天道兩個字,然後正方兩面印上了各種稀奇古怪的圖示。
每一個圖示好像還沒任何聯絡一樣,然後材質的話秦風也是第一次見,拿起來感覺特別特別的輕,然後卻給人一種特別堅硬的感覺。
按照秦風粗磨的估算這個令牌自己應該是完全毀滅不了的,甚至說讓他受點損傷都是做不到的。
跟了冥王這麼久之後,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見多了,秦風這點眼力價還是有的。
實在是沒搞明白這個令牌,所以秦風直接就看著這個臭道士說道:“這個玩意和天道宗有什麼關係嗎?不會是那種天地玄黃的聯絡方式吧?”
聽到秦風說這個的時候,這個臭道士直接就氣炸的說道:“我這樣子的身份,你覺得我會需要那種天地玄黃什麼的聯絡方式嗎?哪都是拿去忽悠現在地球上面的土包子的。”
突然秦風覺得自己這次可能真的碰到寶了,臭道士絕對和天道宗有關係,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好像還和天道宗不怎麼對頭,現在秦風拉著這個臭道士一起去天道宗的想法越來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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