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他廢物,還是教他的人廢物!”
葛平嘲諷黎衝的話,黎罡原封不動的送給了鍾修遠。
看著腳下狼狽重傷的葛平,鍾修遠臉色發青,眼中冒火。
他忍著怒火擺擺手,兩名弟子上前,把重傷的葛平抬了下去。
黎衝起身,得意的看向鍾修遠:“鍾館主,你不妨認輸吧,再比下去,就沒意思了。”
他也是學剛剛鍾修遠的語氣,把嘲諷之言還給鍾修遠。
鍾修遠臉色陰沉,哼道:“黎衝,你牛什麼牛?”
“就算你的人贏了,現在咱們也只是打平。”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說著,他起身朝身後廳內一鞠躬:“幽姑,事情有變,還是要麻煩您出一下手。”
話聲一落,一個窈窕身影從廳內走出,緩緩走上擂臺。
看身影和步態就知道,是個年輕女子。
女子一襲黑衣,臉上罩著面紗,看不清相貌。
“她不是你們凌江武館的人吧?你請外援!”黎衝怒喝。
鍾修遠冷笑:“黎衝,你忘了,鬥武大會的規矩是你我聯手指定的,你我都可以請一名外援,但必須是年輕人。”
“幽姑是我請的外援沒錯,她年輕,完全符合規矩。”
黎衝咬了咬牙,氣憤道:“是有這條規矩,但這些年咱們誰都沒有請過,你為了獲勝,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真不要臉!”
“黎衝,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在規矩之內的獲勝,有什麼不要臉的?倒是你,朽木不可雕也!”
“你!”
黎衝生氣,卻無可奈何,鍾修遠說的對,他並沒有壞規矩。
說話間,黑衣女子已走上擂臺,簽了生死狀,她冷冷看著黎罡:“你不是我對手,識相的話下去吧,別喪命在這擂臺之上。”
黎罡皺著眉頭,神情有些凝重,因為他感覺的到,黑衣女子不簡單!
臺下,葉天賜也微微挑眉,因為他從這個神秘的黑衣女子身上,感受到一股異樣氣息。
那是——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