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機的聲音沉了下來。
“在陣中待得越久,體力流失越快,修為越低的人,受影響越明顯!”
“普通人在這裡待上半個時辰,就會昏迷。”
他話音剛落,船艙裡就傳來一聲悶響。
一個船員倒在了地上。
他臉色蒼白,嘴唇發紫,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讓他們都進船艙,封閉門窗!”
北王韋成輝大聲下令,戰神殿的精銳兵衛立刻行動起來,將普通船員和修為較低的隨從護送到船艙深處。
但霧氣還在蔓延。
它在滲透。
不是從門縫窗縫,而是從牆壁、從甲板、從每一個縫隙中滲透進來,像是活的一樣。
“這不是普通的霧氣。”
清霄道人的聲音從船艙方向傳來。
眾人回頭,只見清霄道人從船艙中走出,青色道袍在霧中顯得格外醒目。
他手中握著一枚銅錢,銅錢上隱隱有光芒流轉,但光芒正在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
“這霧裡有東西。”
清霄走到甲板中央,蹲下身,用手指蘸了一點甲板上的霧氣凝成的水珠,放在鼻尖嗅了嗅,眉頭緊皺起來。
“屍氣,怨氣,還有——”
他抬起頭,看向李玄機。
兩人目光交匯,同時說出兩個字:
“式神。”
話音未落,霧中傳來了聲音。
不是風聲,不是水聲,而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像是有人在耳邊低語的聲音。
呢喃。
無數人的呢喃。
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聽不清在說什麼,但每一個音節都像針一樣紮在人的心神上。
修為較低的人員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晃搖始開人有,朵耳了住捂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