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低頭,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有一道細小的傷口,但沒有血跡!
與此同時,他的體內,正在發生一場毀滅性的災難。
金色的光芒在他體內遊走,像一把無形的劍,所過之處經脈寸寸斷裂,氣海翻湧如沸。
那些他苦修數十年的功力,在這道金光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這......這不可能......”
櫻木大佐呢喃著,雙腿發軟,膝蓋一彎,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嘴角溢位鮮血,滴在甲板上。
他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皺紋爬上了他的額頭和眼角,頭髮從根部開始變白,肌肉萎縮,骨架縮小。
他體內的生機彷彿被徹底摧毀!
“你滴......究竟是誰的幹活?!”
櫻木大佐用盡最後的力氣抬起頭,死死盯著葉天賜臉上的面具。
他想從那雙眼眸中看出答案,但葉天賜那雙眼眸太深了,深不見底,像兩口枯井,又像兩汪寒潭。
葉天賜負手走到櫻木大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東瀛強者。
他伸出手,按在了櫻木大佐的頭頂,四個字輕輕從他口中吐出:“嫁衣神功。”
這四個字輕的只有櫻木大佐能聽到。
櫻木大佐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感覺到體內殘存的功力正在瘋狂地向外流失——不,是被吸走!
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向那隻按在他頭頂的手。
“你......你......”
櫻木大佐想掙扎,但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
葉天賜六脈神劍的劍氣已經摧毀了他的經脈,他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黑色的氣浪從櫻木大佐體內湧出,沿著葉天賜的手臂被吸入。
那是他苦修數十年的煞氣,是他縱橫東瀛的根本。
但此刻,這一切都在離他而去。
櫻木大佐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