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點了點頭,喉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說不出話。
“逍遙派掌門之位,不能落在沙春丘手裡。”
蘇星河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迴光返照,“你接掌逍遙派掌門,替老夫......替老夫清理門戶。”
葉天賜的眉頭皺了起來:“前輩,晚輩不能做逍遙派掌門。”
“為什麼?”
“晚輩已有師門。”葉天賜的聲音很低。
蘇星河沉默了。
他的手鬆了一下,又抓緊了。
他的目光從葉天賜臉上移開,看著頭頂那片被硝煙燻黑的天空,粗重的喘息著。
“逍遙派掌門之位,你不想做,老夫不勉強。”
“但清理門戶......你能幫老夫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
葉天賜看著他那雙渾濁的,滿是期盼的眼睛,重重點了點頭。
“好!”
蘇星河的嘴角彎了起來,臉上露出笑容。
那笑容很輕,很釋然。
下一秒,他的眼睛閉上了。
手從葉天賜的衣袖上滑落,垂在身側。
逍遙峰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哭聲從人群中響起。
邪劍仙趴在竹樓廢墟里,手指摳進泥土,指甲翻了,血滲進土裡。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但眼淚從他眼角滑落,順著臉上的皺紋往下淌。
空渡大師口宣佛號,聲音沙啞。
淨玄師太低下頭,雙手合十的為蘇星河祈禱。
韋成輝的刀從手中滑落,但他沒有撿。
所有大夏人,都沉浸在深深的悲痛之中!
“哈哈哈!”
在大夏眾人悲痛之時,沙春丘卻得意的張狂大笑,他的笑聲很是刺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