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兒那一次也是觸了黴頭,這才慕名找上我的,只不過最先找到我的是她老爸,後來帶我去看了鳳兒,就算當時我只是一個愣頭青,什麼驅邪法術一概不知,可我依舊能看出她撞了不乾淨的東西,但那個時候的我懂什麼啊,什麼都不懂,無奈之下只好說這事兒太大,我需要去叫師傅來。”
“可我哪兒有什麼師傅,當時只不過是想隨便找個藉口跑路而已,不成想一齣大門,我就看到了一個擺攤的瞎眼老頭。”
“要說我朱三看人的本事那還是有的,只一眼,我就看出了那老頭的不一般,於是就將老頭帶到了鳳兒的面前。果不其然,老頭一看鳳兒的模樣面色大變,直接出手就鎮了邪煞,鳳兒的家裡給了厚重的報酬,瞎眼老頭沒收,我收了,後來鳳兒時不時就會到瞎眼老頭處逼出餘下的邪氣,一來二去的,自然也就熟悉了。”
“之後我真拜了瞎眼老頭為師,也接受了他傳給我的一些術法符咒,只不過他老人家命短,前兩年就駕鶴西去,留下我自己一人。我開了店,名堂也逐漸打響,可他孃的就是命犯桃花,其實像我這麼優秀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沒人要。”
朱三這句話一齣口,險些沒讓我直接笑噴,這傢伙是不是太過自信了,這已經不能算是自信,應該算是膨脹了。
“所以你現在知道了吧,哥跟鳳兒那是緣分使然才走到一起,我追她那是天經地義。”
“可鳳姐不接受你估計是不想傷害你。”
我這話一齣口,朱三險些沒有把那手電直接拍到我的腦袋上。
“你小子會不會說話,行了,懶得跟你鬼扯!”
說著,朱三就拿著手電開始朝深出走去。
我拿起手電跟上,這裡算得上寬敞,在右手邊是一條地下河,而我們現在走的青石路更像是河堤。
走了約摸四五分鐘左右,在左手邊的碎石堆裡,已經可以不時看見一些腐朽殆盡的棺木,棺木裡的屍體早就成了一堆白骨,甚至有的連骨頭都已經腐朽的差不多了。
這裡應該就是朱三剛才找燒火工具的地方。
可隨著越加的深入,右手邊的河道越來越寬,相反的是左手邊棺木卻越來越多,甚至有的棺木還嵌在石壁上,有幾分雲南懸棺的意味。
終於,在又走了十多分鐘後,朱三停了下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羅盤,而後才道:“還有一段路,看來我們又要走水路了。”
我走到朱三前面,青石路到這裡就已經戛然而止,在我們前面,是跟之前上岸一般的河道,一眼看不到盡頭。
“看來的確要想些辦法了。”
“想辦法?”朱三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大哥你不會就這麼跳下去然後我拉著你的後脖頸一路拉過去吧,鬼知道這前面還有多遠,身上的衣服剛剛烤乾,我可不想又烤一次。”
朱三聽完沉默。
“話是這麼說,可誰知道進來後會遇到這種情況,早知道帶一套潛水服過來了。”
“你可別說潛水服了,盜洞那兒你拿的過來麼。”
我白了朱三一眼,目光開始四下打量,可週圍除了黑漆漆一片連綿無盡的棺木群以外,幾乎什麼都沒有。
“我說,你有沒有做過船!”
我的突然開口,朱三直接呆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