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留言的紙條還在我這裡,深思熟慮過後,我還是去找了朱三,這傢伙對於我過去似乎還有些意外,不過在看到那紙人後,不出所料的,又是大吃一驚。
“這應該是傀儡術!”
朱三輕聲開口,面色凝重。
我白了他一眼,他說的這句話,無異於是一句屁話,早在看到那女人變成紙條的時候,我就知道這是傀儡術。
“我來找你,可不是讓你告訴我這是傀儡術這麼2逼的話。”
或許是心情的原因,我現在實在是沒有什麼心情跟朱三開玩笑。
“你小子說話怎麼這麼衝,我這不是還沒說完麼。”朱三被我嚇了一跳,這才又接著道:“不瞞你說,我手裡頭有一種術法可以追蹤到這紙人的來源,只是現在根本不瞭解面對的是什麼人,貿貿然追過去,別到最後跟人鬥法鬥不過,那可就完了。”
朱三擔心的不無道理,可想起二哥今天上午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心裡就有一股說不出的驚懼感,總覺得會出什麼事情。
“所以你試不試,不試我去找別人。”
就算衝動,我也願意為了二哥衝動這一把。
“在這清海市,除了我你能找到第二個我跟你姓陳!”朱三似乎很不滿意我說話的態度,不過這傢伙耳根子軟,很快就服軟下來。
“行了行了,你跟我來吧,我帶你去看看,這追過去總得做點兒準備工作吧。”
朱三白了我一眼,這才帶著我一同去了他的店裡。
“話說我這輩子還沒跟人鬥過法呢,也算是開了先河了。”
說著,朱三就叫上我,先是搬了一張兩米多長的大方桌在客廳裡,而後開始佈置現場,在大方桌的兩旁,各有一張一米多高的符紙,那符紙看起來也有些年月了,也不知道朱三從哪裡把它們摸出來,而後立在了方桌旁邊。
“這兩張符紙是幹嘛用的?”
那符紙上的符咒我並沒有見過,這才小聲問道。
朱三似乎早就在想我這麼問他,我這話才說出來,這傢伙就自信一笑,而後道:“這你小子就不懂了吧,這兩張符咒可是我師傅那輩兒傳下來的,上次我師傅跟人鬥法就是靠它們才保下命來,這次我可算是把珍藏多年的寶貝都拿出來了。”
說完,朱三又打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是打給誰,不一會兒,就有人敲門。
“快出去看看,送桌子的人來了。”
我正好奇呢,門一開啟,整個人就愣在了原地,只見門口有一輛大貨車,上面密密麻麻的,居然全是桌子。
“要這麼多桌子幹嘛?”
我看著那些桌子,大小不一,怕是有十多張。
“這就是你小子不懂了吧,跟人鬥法,斗的就是誰比誰高,我要是法壇高他一截,我鬥死他!”
朱三用一種自認為很詼諧的語氣跟我說這話。
我卻沒有覺得半點兒好笑,要知道如果真跟他說的這般,別人的法壇比他高,那會兒出事的,恐怕就是他了。
我開始有些猶豫,如果因為這件事朱三出了什麼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可現在桌子都拉過來了,而且二哥一天多沒訊息,說不擔心那是假的,無奈之下,我點了點頭,開始跟貨車司機把桌子搬下貨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