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不可怕,人心才可怕,剛才我跟李晨陽說那些話的時候,不就是在騙他麼,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不信任他,難不成,阿離的這句話,別有所指不成。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朱三已經開始催了。沒了那大頭鬼的限制,不過四五分鐘,朱三就已經走到了那第二個黑影面前。
我和李晨陽很快趕了過去,不過到了近前,幾人皆是微微詫異,眼前的這個黑影,跟剛才帶我們進來的黑影沒有任何區別。
要說真有區別,恐怕就是我們到這裡的時候,這傢伙沒有像第一個那般跟我們打招呼,也沒有任何動作或是言語,如同一個死人。
或者說眼前這傢伙,本來就是一個死人。
“這怎麼不動彈了。”
李晨陽走上前來看著那屹立不動的黑影道。
朱三也走到那黑影面前,按理來說,這黑影應該是可以動的,可現在那黑影卻沒有任何動作,宛如死物。
“這傢伙不會是出故障了吧。”
朱三拿著手電看了一眼那黑影之後,卻見那裡並沒有什麼青石和地板,而是一條索道,一左一右兩根手臂粗細的大鐵鏈,支撐著鐵鏈下的三根較細鎖鏈,細鎖鏈上沒有任何木板搭設,僅僅是三根鐵鏈供人行走而已。
“不會是要從這上面過去吧。”
李晨陽看著那搖搖欲墜的鎖鏈,忍不住心顫道。
“這還不明顯麼。”
朱三面色凝重,除了那三根鎖鏈以外,他的目光卻是放在了頭頂上面,順著朱三的目光看去,只見在索道頭頂,一左一右同樣掛著兩條鎖鏈,只不過上面掛著的東西,是一顆顆黑漆漆的人頭。
雖說都已經乾枯到只剩一層皮貼在骨頭上,乍一眼看去似乎沒什麼,可如果僅僅是眼前所見的話,我想朱三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小心。”
驀地,朱三一把攬過把頭伸的老長的我,就在他抓我回來剎那,一條血色蜈蚣正好從那乾枯的人頭裡掉了出來。
“小心點兒,這裡恐怕不會由別人帶我們過去了。”
朱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旁邊一動不動的黑影,顯然這裡的它並不會動,也不會像第一個那般對我們講話。
“所以,身後這玩意兒其實就是一個擺設對吧。”
李晨陽沒來由瞧了一眼身後的黑影,不知為何,在李晨陽這麼說的時候,我也忍不住回過頭去瞧了一眼黑影,我總有一種感覺,好像這黑影一直在盯著我看。
這感覺不僅強烈,而且還攜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我想這就是我忍不住回頭的原因,可回頭一看,卻又什麼都沒有發現,黑影臉上依舊帶著面具,只不過眼前這傢伙臉上的面具似乎比起上一個要殘破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回頭一瞬,那黑影似乎動了一下。
李晨陽在沒有發現什麼情況後,就直接收回了目光,而朱三的心思,似乎一直都停留在身後的那幾根鐵索上面。
毫無疑問,頭頂鐵索上掛著的那些人頭裡,似乎存在著某種特殊手段留下來的毒物,就比如剛才差點兒掉在我頭上的蜈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