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江低聲解釋。
杜晨挑眉:“開國功臣?”
“算是吧,開國的時候我們還小,就是個大頭兵,後來是援助咱們鄰國的時候,才慢慢爬起來的。”陳海江嘿笑。
杜晨臉色緩和了很多:“既然如此,那傲慢一些也不是沒有道理,讓他們過來吧。”
雖然這兩人很狂,也很沒有禮貌。
但畢竟是真的為這個國家打過仗流過血的老功臣。
杜晨並非無情無義的畜生,對這些保護過國家的老將是很尊重的!
畢竟要是沒有當年他們的拼命,又怎麼會有今天安定和諧的社會?
陳海江見到杜晨改口,頓時高興的去把人請過來了。
“上樓吧,這裡有點亂。”杜晨帶著三個老頭上樓去了。
等來到樓上,還沒等幾人坐下。
就見唐裝老者不滿的催促道:“儘量快些,我們還著急回去呢!”
白髮老者並沒說話,但也用冷笑的眼神看著杜晨。
顯然,這兩人還是不相信杜晨的實力。
杜晨也沒客氣,讓兩個人坐下,然後幫他們把脈。
不到五分鐘,他抬起手,對所有的情況瞭然於胸。
只見杜晨指著唐裝老人說道:“你身體裡的那顆子彈卡在了腹腔上方的肋骨處,已經生鏽,每天不斷和你的血液發生化合反應,出現新的病菌進入你的身體,讓你身體被摧殘的異常虛弱,如果不是你有錢,能有大量的營養品和藥物支撐,估計你早就死了!”
聽到這話,唐裝老者還是不屑:“陳海江告訴你的吧?他為了培養你這個孫女婿,還真是煞費苦心!”
陳海江想要解釋自己什麼也沒說。
杜晨卻直接扭頭看向了白髮老者,說道:“還有你,年輕時長期酗酒已經為身體埋下隱患,後來應該是有一段時間總是過量用藥,讓隱患爆發,對你的肝造成了影響,如今肝硬化已經是嚴重,幾乎讓你的肝失去了作用!”
本來也很不屑的白髮老人,臉色微變:“你怎麼知道的?別的醫生診斷,只是說我常年喝酒才肝硬化的,可我已經停止喝酒好多年了!”
總算有個配合的了。
杜晨認真看著白髮老者:“想治好嗎?想多活兩年嗎?想看到你的重孫子出生嗎?”
白髮老者聞言,卻重新變成了之前不屑的樣子:“果然是老陳告訴了你我的情況吧,要不然你把脈怎麼能看出我有孫子要出生?”
“人逢喜事精神爽,你滿面紅光,而且從面相上來看,最近應該是家中有添丁之喜,所以我才這麼說的。”杜晨解釋。
“呵呵,醫術還沒學好,就開始玩封建迷信了?還面相?”白髮老者直接起身,冷著臉說道:“讓你這種神棍給我看病,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唐裝老者也決定要走。
杜晨悠哉的坐在椅子上,淡定道:“那我就說個我爺爺不知道的事情,那個穿唐裝的,你有個隱疾名為腎虧,所以家中只有獨子,不是因為你不想多子多孫,而是因為你做不到,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