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接過毛巾,擦擦額頭的汗水,畢竟施展判官針可不是那麼輕鬆的。
他已經累出一身汗。
可就在杜晨抬起頭來的時候,卻錯愕的發現所有人都離他很遠。
“哈哈哈,不用這麼緊張,我施展判官針不會傷到你們的。”杜晨還以為這些人是害怕自己動作太大,傷到他們。
但這些人還是一臉警惕的樣子。
畢竟……昨晚他們可是全都被懟的差點吐血!
就連陳丫丫也不滿的看著杜晨。
昨晚她被懟的都想分手了,畢竟杜晨的嘴太毒辣了,說話的時候,專門往人心窩子上戳!
杜晨也沒注意到這些人的情緒,他跟眾人隨意說了兩句,就開始給白髮老者把脈檢查。
那肝源雖然是經過名醫匹配的,透過各種檢測都確認跟白髮老者合適。
但人體器官之複雜,就像是宇宙之中的各種神秘一樣。
明明你看得到,卻未必能知道其中的奧秘,想要掌控更是難上加難。
可以說白髮老者明明有肝源,卻一直沒有敢換,是個正確決定。
因為要是沒有杜晨,估計這白髮老者就死定了!
而此時,那肝源已經從不適合,被杜晨用逆天的針術變成了適合,此時正在他的身體內源源不斷提供者能量。
杜晨更加滿意,起身說道:“丫丫,你在這守了一晚上?肚子餓了吧,老公帶你去吃飯!”
陳丫丫見到杜晨跟沒事人似得,不禁微微有些皺眉。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說道:“昨晚你為了救人,精神緊張,這些我們都能理解,你懟我也不是什麼大事兒,畢竟咱們是情侶,可你懟我爺爺,難道你一點歉意也沒有嗎?”
旁邊人也都是一臉憋屈,很想讓杜晨道個歉。
但李泰安是徒弟,他小時候學藝,還比較古板和傳統,不光要捱罵還要捱揍,所以他已經習慣了。
唐傲風被杜晨救過一命,也不敢多說。
陳海江是真的憋屈,但也捨不得丟掉杜晨這個有本事的孫女婿,所以等著杜晨跟自己,就順勢找個臺階自己下來了。
可杜晨卻很是懵逼,撓著頭問道:“我昨晚懟你們了?”
“嗯。”陳丫丫點頭。
應該是畫人乾的吧?
杜晨皺眉,心說這畫人缺心眼吧,沒事兒懟人幹啥?
還懟自己親朋好友?
其實畫人也冤枉的很,我是從你身體裡複製出來的,說明你就是這麼個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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