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牛其實在各種神鬼傳說裡，佔有不小的一塊位置。
牛頭雖然腦子不靈光，但在地獄不知道多少年了，天賦神通經過鍛鍊，肯定不弱。
杜晨心動了，但還要確認一下：“既然是你的天賦，我能學嗎？”
“當然。”牛頭笑呵呵的解釋：“其實天賦神通有兩種方法，第一就是與生俱來的，第二就是天賜之物，我這個神通就是曾經我自一座黑山之上修煉，無意中頓悟，天道賜下的法術，後來我就成了鬼差。”
杜晨恍然，就和他在天上獲得的護體金光一樣。
是天道賜予的神通，所以也叫天賦神通。
“那你教給我吧。”杜晨很心動。
牛頭沒說話。
杜晨很好奇：“怎麼了？反悔了？牛頭？你在嗎？”
兩分鐘之後，牛頭才忽然出聲：“在呢，在呢，剛才一說起黑山，我就想起曾經快樂的修煉時光了，唉，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經好久沒回家了。”
杜晨挑眉：“為什麼不回去？閻王不允許？”
牛頭嘆息：“不是，是我家成精了，逃走了。”
“……”
杜晨有些蛋疼。
家還能成精？
一座破黑山能修煉成個蛋……等會兒！
霧草！
杜晨吃驚的晃動令牌：“扭頭你說你原來在一座黑山上修煉，後來他成精了？”
“是啊，怎麼了？”牛頭疑惑。
“那黑山你現在還有聯絡嗎？他是不是叫黑山老妖？”杜晨試探道。
他想到了倩女幽魂裡面，聶小倩被樹妖姥姥抓住，其實是想要獻給一尊大妖。
那大妖，就是黑山老妖，據說強大無比，可以隨意出入陰陽兩界，而且喜歡攝人魂魄吞噬，以此增長實力！
如果說他曾經跟著牛頭混，在牛頭頓悟被天賜神通的時候，也受到了一些好處，然後因此成精，倒也說得過去！
畢竟，有幾個妖怪能擅長攝人魂魄的？
當年能出入陰陽的都是什麼人？
孫悟空這樣的妖族大聖！
你一個黑山老妖憑雞毛這麼牛批？
百分百是因為從下面上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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