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想走，卻又想到一件事，問敖丙道：“你們除了行雲布雨，沒有賺取功德的方法嗎？”
“有。”大概是太過失望，敖丙竟是沒有了之前的桀驁，解釋道：“我們還能透過黎民百姓的信仰來獲得香火之力。”
“但問題是，現在供奉龍族的大都是沿海城市，而且龍族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差。”
“偶爾我們也會接濟貧民乞丐之類的，但這些善意並不能吸引多少香火，也不能積攢多少功德。”
杜晨心說廢話，要是給窮人錢就能積攢功德這麼簡單的話。
那還不天天有富豪接濟百姓成仙的，天庭就人滿為患了！
真正功德無量的事情，應該是開辦學堂，搞九年義務教育！
讓人人都有文化，人人都有知識！
這樣才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大好事……咦？
杜晨忽然看到了一個賺功德的辦法。
而這個辦法，說實話，需要錢。
那麼龍族的那些錢，豈不是就有了用武之地了？
杜晨嘿笑一聲，看向敖丙：“小敖啊，跟你商量點事兒？”
敖丙桀驁道：“說！”
艹，什麼臭毛病啊！
剛才還挺好的態度，還以為你改邪歸正了呢。
怎麼忽然就又這副逼樣了！
杜晨黑著臉：“你會好好跟人說話嗎？”
敖丙下意識要生氣，但想到杜晨那一身功德，又忍氣吞聲，竟然還強擠出一絲笑容：“你說，我聽著吶。”
“這還差不多，其實也沒別的事兒，就是我想問問你們那財寶，介意用別的東西來交換嗎？”杜晨搓著手嘿笑道。
“不……額，可以！”敖丙剛想搖頭，忽然想到面前這位是天庭的商人。
他一天賺的仙幣，都快趕上敖丙一個月的俸祿了。
敖丙不需要太多的仙幣，但龍族需要。
“你也可以用仙幣來換。”敖丙認真道。
“我可以用尊嚴來換嗎啊？”杜晨不想給仙幣。
“尊嚴？”敖丙神色冰冷：“你在羞辱我？”
“不不不，我是說，我可以讓別人尊敬你，甚至……討好你！”杜晨露出微笑。
對於一個生性桀驁的人，最大的打擊並非是失敗，而是被人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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