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酒店之中動手,一定會影響其他普通人,所以乾脆在天台上等著。
一旦發生戰鬥,也好立刻騰空。
不多時,就有人從樓下衝上來,七八個人。
帶頭的是一個身穿道袍,仙風道骨的白眉老者。
白眉老者怒目圓瞪,沉聲喝道:“傷我弟子的人何在!”
甘於業挺身而出:“我在!”
“你是什麼人!”白眉老者怒喝。
“蜀山弟子,甘於業!”甘於業沒有隱瞞身份,傲然脫口而出。
白眉老者聽到這話,倒是臉色一凝:“蜀山弟子?我們同為道家一脈,為何要對我弟子出手?”
甘於業冷笑一聲:“他自作孽,不可活!竟然就因為貪圖杜先生妻子的美色,暗中用引魂術對付一普通女子,你說他該不該死!”
那南山君也被帶上來了,此時連忙喊道:“師傅,他胡說,我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果然,這傢伙已經死不承認了。
白眉老者也是傲然道:“我的弟子我自己清楚,他不可能做這樣邪惡的事情,反倒是你們,就算是有什麼事情要解決,也應該先問過我再動手,直接就斬斷我弟子的手腳,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中了!”
“我還真就不把你放在眼裡!”杜晨冷冷開口:“剛才我還想著,你要是個明事理的人,給我道個歉,我就放過南山君一馬,但現在看來,還是將他的狗命留下吧,以免後患!”
白眉老者聞言頓時大怒:“放肆!你也是蜀山的人?報上名來!”
“我不是蜀山的,南山君對我女人意圖不軌,我是來教訓他的。”杜晨沉聲道。
“你就是那個杜先生?”白眉老者皺眉。
此時,南山君更是大聲喊道:“師傅,您不要聽他胡說,分明是這傢伙之前想要利用力量強行欺辱一個無辜女子,被我阻攔了一下,所以懷恨在心,故意偷襲我!”
白眉老者對南山君的話竟是百分百的相信,指著杜晨厲聲喝道:“混賬東西,分明是你作惡,為什麼要誣賴我的徒弟!”
甘於業聞言不禁呵斥:“你老糊塗了嗎,他說什麼你就信?”
“我的弟子,我自然深知他的秉性如何!”
“反倒你們兩個小畜生一上來就動手,當真是找死!”
“以為我青城山真就怕了你們蜀山,以為我們青城無人嗎!”
白眉老者怒斥。
他身後的弟子們也早就憋不住了,紛紛呵斥。
“就是啊!分明是你們作惡,卻惡意尋仇,簡直不要臉!”
“蜀山也不過如此,回頭一定好好宣揚他們作惡的行徑!”
“一定要讓全天下人都知道蜀山的不堪和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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