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波看到馮擎的反應,心裡更加不是滋味。他咬了咬牙,聲音裡帶著一絲祈求:“會長,你得給我做主啊!”
馮擎的目光猛地轉向雷波,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做主?你自找的麻煩,我憑什麼給你做主?”
“可是...可是他把我打得像條死狗一樣!”雷波急了,聲音有些發顫。
馮擎冷笑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哦?那你下次別去招惹他不就得了。”
雷波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馮擎。“難道就這麼算了?他還把我被打的照片發到了朋友圈!我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混?”
馮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雷波。他的目光犀利如刀,彷彿要把雷波刺穿。“你剛才說你是青年榜748名?”
雷波下意識地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馮擎冷哼一聲。“那就別在這兒嚷嚷著要處分人家了,丟人現眼。”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留下雷波一個人呆立在原地,如遭雷擊。
雷波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萬萬沒想到,一向支援自己的會長竟然一點都不站在自己這邊。他踉蹌著走出辦公室,恍惚間聽到身後傳來竊竊私語。
“看,那就是被蘇遠打趴下的雷波。”
“聽說被打得連自己媽都認不出來了。”
“嘖嘖,青年榜748名啊,也不過如此。”
雷波加快腳步,逃也似地跑回宿舍。他矇頭大睡,試圖逃避現實。
第二天一早,他頂著浮腫的眼睛去了教務處,遞交了休學申請。醫生開具的診斷證明上寫著:嚴重精神創傷。
實際上,雷波只是不想再面對同學們的嘲笑和議論。他知道,半年後的高校聯賽,他能否重回主力位置還是個未知數。但至少,他可以暫時逃離這個讓他無地自容的環境。
與此同時,特殊班裡的氣氛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成功晉升虛界行者的學生自然而然地抱團取暖,那些運氣不佳的同學則被排擠在外。
謝憶風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在虛界屏障裡獨自獵殺了幾條霜雪蛇,獲得了不少墟晶。回來後,他立刻找人兌換了一枚鐵尾鱷墟晶。在劉雯的幫助下,謝憶風順利吸收了能力。
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虛界行者了。每當看到那些還是普通人的同學,謝憶風心裡就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優越感。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自己並非班上最耀眼的存在。蘇遠和蘇瀾這對兄妹,才是真正的謎團。
尤其是蘇遠,居然已經進入了學生會。而且還是風紀委員,地位不可同日而語。想到自己曾經有機會和蘇遠結盟,謝憶風就懊悔不已。
如今的蘇遠高冷孤傲,根本不跟其他同學來往。謝憶風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找機會修復關係。
下午放學後,他看到蘇家兄妹正要離開教室,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追了上去。
“蘇遠,等一下!”謝憶風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
蘇遠回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他。謝憶風感覺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我們能聊聊嗎?”他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蘇遠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蘇瀾則是好奇地打量著謝憶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