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要發出最高警報請山武東院的院長過來,洪軍的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就連簫容魚也眉頭一皺,氣勢降低,看了看周圍造成的破壞,她緩緩壓制了渾身的氣息。
山武東院有七大副院長,但只有一位院長,而這位院長是大聖境強者,山武東院的十大最強者之一,在整個山武東院甚至是整個山城都享有超然的地位,權勢之重被稱為山城巨頭之一。
一旦真的讓院長降臨,不管是洪軍還是簫容魚都會受到嚴懲,畢竟現在他們已經打碎了五行鼎,又差點威脅到祖樹堡壘的存亡,哪怕他們身份不凡也必須要嚴懲。
“我愛徒羅碧生被殺,這件事我必定會追究到底!”洪軍陰沉著臉說道,在山武東院這麼多年,他還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虧,這次要是不能為羅碧生報仇,怎麼消得了他心中的這口惡氣。
“你儘管來,我奉陪到底!”
簫容魚毫不退讓的說道。
“洪院長,簫教授,如果你們兩個有矛盾,大可以去學校找領導,你們教導處,這件事歸教導處管,這裡是祖樹,關係到祖樹堡壘的安危,你們不能在恣意妄為了,祖樹堡壘可是有近十萬人生存,真要是出了事,你們誰擔當得起這個責任?”
一個山武的導師心有餘悸的說道。
就在剛才,祖樹堡壘的防禦已經被激活了,很多重炮武器實際上已經對準了過來,不過發現是兩位山武的老師在動手,再加上週邊山武的學生非常多,祖樹堡壘的防禦力量才沒有主動攻擊。
但如果洪軍和簫容魚繼續動手,祖樹堡壘肯定會開火,祖樹堡壘一旦開火山城會直接進入警戒狀態,到時候一旦祖樹堡壘通知了山武,山武東院的院長肯定會立刻趕來。
“哼,有責任也是簫容魚來擔,我的學生被殺,這李牧殘殺同門罪大惡極,我替學生報仇理所應當!”
洪軍推卸責任的說道。
“羅碧生想殺李牧,李牧殺他天經地義,難道只准你的學生殺別人,就不準別人殺他?”簫容魚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去年今天羅碧生帶著萬鬼會傾巢而出追殺李牧你不阻攔,羅碧生死是他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
“羅碧生號稱是天榜第五,帶著萬鬼會傾巢而出都沒能殺了我的學生,這種廢物不死簡直是天理難容,我山武可容不得廢物,羅碧生就是該死!”
洪軍和羅碧生眼中火焰碰撞,兩人說話火藥味十足,毫不客氣,這件事顯然無法善解了。
“一派胡言,這次萬鬼會進入靈武秘境是我的安排,目的是為了讓他們在靈武秘境裡鍛鍊鍛鍊,提升實力,根本不是為了追殺李牧。你這說法不過是自己的臆想和李牧的一面之詞,完全沒有真憑實據,但李牧打死了白焚秦勝和羅碧生卻是人盡皆知的事,是確鑿無疑,無法抵賴的事!”
洪軍暴怒道。
“笑話,羅碧生帶著萬鬼會的成員第一天進入靈武秘境就把李牧圍住,想要殺他,如果不是吞天蟒正好出現,他就被羅碧生等人打死了,你以為這件事我問不出來?”簫容魚不屑的說道“靈武秘境裡近千學生都看到了這件事,你洪軍也別想一手遮天!”
“自己廢物就別怪別人了!”
簫容魚的話簡直快要把洪軍氣的吐血了,羅碧生廢物,這代表的是什麼?那不代表他洪軍也是廢物?
否則的話羅碧生是洪軍的學生,洪軍要是不廢物的話,怎麼會教匯出羅碧生這樣的廢物學生?
人爭一口氣佛受一炷香,被簫容魚當面說是廢物,洪軍這臉丟大了。
“簫容魚,這叛逆罪惡滔天,他殘殺同門證據確鑿,你難道想包庇他?”洪軍怒吼道。
“哼,洪軍,李牧是不是叛逆你說了不算,羅碧生技不如人死了活該,哪怕當著校長的面,我也保定他了!”
簫容魚完全沒有絲毫退讓的說道。
眼看兩人越說越火爆,脾氣再次上來,旁邊的山武老師連忙說道“洪院長,簫教授,你們兩個不要再爭了,我看你們不如直接去找院長,院長做事公平公正,肯定不會偏幫某一方,一定會公正處置這件事,給兩位一個滿意的結果,兩位要是都認為自己有道理,那就去找院長吧,別禍害祖樹堡壘了!”
“好,簫容魚,有膽你就跟我一起回學校找院長!”洪軍喝道。
“去就去,你以為我怕你?”簫容魚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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