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討好地笑著扭頭正準備開口,它卻甩了我一尾巴:“別以為老身不知道你想問什麼。”
聽它這話的意思是有門,頓時眼前一亮。
它轉過脖子冷哼道:“不!知!道!休想從老身這得到任何訊息!”
見它不說,我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就說不知道,說不知道有這麼難嗎?”語氣有些嘲諷。
它不但沒說話反而比剛才還安靜了,看來從它嘴裡撬不出什麼咯。
傍晚趙雅哼著小曲拎著打包的飯菜回來了,果然花錢使女人心情愉悅。
我看了她一眼:“酒店不是有免費的晚餐嗎?”
她坐在沙發上擰開可樂邊喝邊說:“胡哥,你這就是不會享受生活了。”喝了口可樂指著桌子上的菜:“這些菜可都是我們這有名的私房菜,我排隊等了很久才買到的,過來嚐嚐,再說了又不是花我們的錢。”
我起身:“這樣不好。”來到餐桌前搬開椅子坐下,看了眼桌子上的菜,確實是不能跟酒店的比,色香味俱全。
“算了,晚上還要做法,你吃吧。”我放下筷子起身,重新回到了床上打坐,那些菜就沒有一個素的,全是大魚大肉。
見我不吃,她滿臉驚訝地指著菜說:“真的不吃?胡哥你又不是和尚道士的,怎麼也不吃葷?”
我睜開眼睛搖頭:“不是不吃,今天晚上要作法不能吃葷的。”忽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對了,一會下樓的時候買一箱高度白酒晚上用得上。”
她邊往嘴裡夾菜邊‘嗯嗯嗯’點頭。
晚上八點鐘,我睜開眼睛掃了一眼房間,發現趙雅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看樣子就快睡著了。
見我起身下床,她急忙站起來問:“胡哥,我們現在出發嗎?”
我點頭背上包袱又取出來一部分硃砂用符條包了幾個紙包,分別放在褲兜和上衣口袋裡,又走到趙雅面前示意她伸手:“把手給我。”
她愣了下:“幹什麼?”還是把手伸給了我。
“別問那麼多,一會就知道了。”我邊說邊用事先準備好的銀針刺在她手上。
她倒吸一口冷氣:“好痛。”縮了縮手,被我拽住了的擠出兩滴血滴在硃砂符條包上交給她:“一定要拿好這個,關鍵時刻能救你一命。”
“啊?!會死人吶!”她拿著符條硃砂包張著嘴瞪著眼看向我。
“嗯。”我點頭:“你以為那幾萬塊錢是那麼好賺的嗎?”
“我不幹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說著,她掏出手機打給了果老闆:“老闆你也太坑了,我不幹了,你也沒跟我說會有生命危險,我還年輕還有美好的世界和大把大把的帥哥等著我……”
只聽電話中的果老闆嘆了口氣:“你沒錢。”很直接也很明瞭,一句話直擊要害!
趙雅低著頭沉默了一會,看她確實很為難也很糾結,我走過去從她手裡拿過手機跟果老闆說:“她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只是不會開車,一會把我送過去,就讓她回去吧。”
未等果老闆說話,趙雅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嚇了我一跳,緊接著從我手裡奪過手機:“老闆,我想好了,但是這次你要給我加工資,而且還要給我放一個月的假。”
果老闆答應的很爽快,不過這並沒讓我驚訝,反而是趙雅這瞬息萬變的決定讓我很吃驚。
結束通話電話,她做了幾個深呼吸問我:“胡哥,晚上是不是要捉鬼。”
我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