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這兩人也是白家人故意找來鬧事的,畢竟身患絕症的孩童,若是死在了這門前,大皇子妃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姜綰心下了然,緩緩的站起身,說道:“這孩子身患痢疾,可不是吃了這藥店的藥成這樣的。”
一聽痢疾,眾人紛紛大吃一驚,眼光裡多了一絲可憐,那白家人更是一驚,沒想到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會醫術。
“雖說他患了痢疾,可以,不能證明不是吃了這家藥店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姜綰轉身就朝著藥店走去。
白家人頓時感覺臉上掛不住,破口大罵道:“沒想到你這女子竟然如此目中無人,居然不聽人把話說完?難道你是怕了!”
見姜綰不回答,白家人正沾沾自喜,打算繼續控訴大皇子妃的罪行時,眾人卻看見姜綰又折返回來,她的手裡面多了一些草藥。
姜綰讓大皇子妃手底下的人,原地搭建了一個灶臺,直接開始熬起湯藥來。
眾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姜綰,不知道姜綰想要做什麼。
只有那白家為首的人嘲笑她:“難不成你想現場熬藥救活這個小男孩?”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白日做夢。
以現在的醫術,根本無法治療痢疾,就算是想要緩和病症,也需徐徐圖之,她這麼做,無異於等於譁眾取寵。
白家人也沒有阻止,等著看姜綰的笑話。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姜綰將熬好的湯藥倒在了一個杯子裡,走過去打算喂那個孩童喝下,卻被那婦人阻止了。
見那婦人人面露驚惶之色,姜綰冷冷的注視了她一眼。
她雖是被人利用,可到底也是想要自己的孩子活吧?
“眼下你還有別的辦法嗎?我可是唯一能救這孩子性命的人,你若是不讓他喝,那便算了。”
說完,姜綰打算起身就走,可這時那婦人拉住了她的衣角。
姜綰低頭不語,直接將手裡的那個杯子遞給了她,婦人打算將死馬當活馬醫,便將信將疑的將那碗藥餵給了孩子。
眾人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孩子的反應,不多時,就看見那孩子開始劇烈的咳嗽,伴隨著嘔吐,身體居然開始不斷的抽搐。
白家人看到這一場面,立刻大叫道:“你這是打算殺人滅口嗎?快來人報官啊,有人殺人滅口了!”
其他的老百姓也紛紛陷入驚慌,打算去報官。
突然,那婦人懷裡的孩子,緩緩的睜開了雙眸,輕聲的叫了一聲:“娘,我餓了……”
在場的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瞳孔劇烈的收縮著,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白家人害怕的大喊道:“詐屍了!”
這孩童本是必死之人,不可能開口說話。
姜綰冷冷的看著他們,就像看小丑一樣。
只見那小孩臉色逐漸好轉,甚至緩緩的站起了身,有些疑惑的朝著四周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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