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一身白色薄紗長裙,身形修窕,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妝容。
姜綰懶得和她打招呼,轉身就走。
白清清急忙出聲叫住了她,開門見山的問,“姐姐,我剛才聽下人說,姐姐說我調變的湯藥有問題?”
姜綰懶得廢話,眉頭輕挑,不疾不徐地問:“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對上那道清冷寒戾的目光,白清清心突突直跳,假裝被嚇得臉色慘白,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
“王爺,清清是好意幫忙,您知道的,可是這湯藥……”
姜綰被噁心得猛地打了一個哆嗦,低聲暗罵:“有夠白蓮花。”
戰玄墨低眉安撫道:“清清,你放心,無論如何本王都不會怪你的。”
白清清慌張地咬起下唇,悲婉地看著戰玄墨,伸出手,纖細的手指抓住戰玄墨,“謝謝王爺的理解和體諒,那妾身再檢查一下輕雨的傷勢。”
書房現在安靜到掉根針都能聽清。
白清清打探輕雨的傷勢,有些疑惑,“王爺,輕雨怎麼會有失憶之狀?”
聞言,戰玄墨眉頭一擰,面色複雜,凌厲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威脅,“姜綰說,這是治療湯毒帶來的副作用。”
白清清想也不想的反駁:“什麼?不可能,這太可笑了,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因為治療而失憶。”
戰玄墨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眯起深邃的眸子,“姜綰?”
姜綰微微偏頭,聲音寡淡涼薄:“愛信不信。”
戰玄墨沉沉地看著姜綰,那一雙眼眸,帶著一抹執著,更多的,是冷漠。
他不喜歡姜綰這個眼神。
他在整個炎國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令人膽顫。可這女人,對他不屑一顧。
說話更是不客氣,更別說有好臉色看了。
這該死的女人!
“傳本王令,王妃的禁足令繼續!”
“你!”
姜綰頓時惡狠狠地盯著他,這男人,還真是把言而無信發揮到了極點。
輕風見他發怒,立即跪地請求:“王爺,王妃剛剛救了輕雨一命,還請王爺開恩!”
果然。
姜綰心中冷笑,早就預料到,他只相信白清清嘴上的幾句話,只知道一味怪罪於她。
“找不到真相,就會亂扣帽子洩憤,你無恥!”姜綰陰沉著臉。
戰玄墨深深地看了姜綰一眼,眼底掠過一抹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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