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便是因為府中死屍,戰玄墨便告假不上朝,這些都還是堂下文武百官上狀告知,他才得知。
“玄墨,朕知道你日日操勞實屬辛苦,只是王府事務你也要斷的清!”皇帝苦口婆心,勸告戰玄墨。
他的性子總是冷淡,像是對什麼事物都一個想法,也總被人誤會是他不把人放在眼裡,只不過倚仗著身份不同,不然早就立敵無數。
“臣明白。”戰玄墨欣然應下,不過,暗地裡,他目光陰冷,顯然不太高興皇上干預王府的事。
教訓完戰玄墨,皇上的戰火就蔓延到了姜綰身上。
“墨王妃,墨王平日操勞過度,你作為王府後宅之主,你也要協助墨王操心府上事務才行!”
眼看皇上就要把怒氣撒在自己身上,姜綰便連忙點頭應答:“是是是,父皇說的是。”
發洩過一通後,皇上也不願再見到他們,立即讓她們回府。
回到王府已經是夜晚,姜綰回到院子裡,開始習慣性的清點賬目。
“那個月眉,走了沒有?”她邊低頭看著賬本,邊問向身旁的竹月。
“回小姐,她早就被側妃帶回去了,就這麼輕易放過了月眉,真是便宜她了。”
說到最後,竹月還不滿的撇撇嘴巴,像是在替姜綰打抱不平。
姜綰依舊是沒有抬頭,低聲回應道:“呵,醉翁之意不在酒罷了,不用再想這件事了。”
聽此,竹月再也忍不住,不再掩飾自己的擔憂,語氣焦急,開口連忙就要說道:“可是,小姐,那個小丫鬟的死……”
姜綰神色頓時一變,她當即凝重的抬頭看向竹月,問道:“你放心,我沒忘。”
“但是那個戰玄墨的偏心袒護,真是可恨!”
聞言,竹月心中一酸,搖搖頭不再提及,低聲說道:“那就算了,小姐,那我伺候您休息吧。”
看出她有話不敢開口,姜綰無奈嘆了口氣,只好故作嚴肅,低聲呵斥。
“讓你說就說。”
聞言,竹月臉色一變,神色焦灼,“不,不行,那我還是說吧……”
姜綰挑眉示意她繼續。
竹月低頭小聲解釋道:“小姐,這些日子側妃對我們的態度你也都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哦,姜綰抿嘴一笑,原來是小丫鬟害怕了。
姜綰故作神色凝重,反問竹月,“那,你說我們該怎麼樣?”
竹月以為姜綰心中也想解決此事,“小姐,不如我們找機會離開王府吧,無論去哪裡,奴婢都願意一輩子照顧小姐。”
見此,姜綰輕笑出聲。
她話鋒一變,語氣格外的認真,“你以為我不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竹月低下了頭,撇撇嘴說道:“可是,小姐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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