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就不勞煩白姑娘了。”
蕭氏蹙緊眉頭,直接反駁,“墨王妃已經為母后診治過,現下也已服藥了,只需要將母后扶上床榻,稍加休息便可。”
像白清清這種嬌柔造作、惺惺作態的女人,向來不知道自重,也自然入不了蕭氏這等名門貴女的眼。
“大皇子妃,你有所不知,醫術之事並非一朝一夕便可習成。”即使被蕭氏阻撓,白清清還是不依不饒。
她擺出一副高傲的神色,淡淡說道:“自我祖上行醫至今數代累積,白清清自問見過醫者無數,卻未從見過像墨王妃這樣無師自通便成了神醫。”
“這其中有多少水分,白清清不便多言,但是娘娘,您的鳳體才是最重要的,難不成真的要將希望寄託在這個醫術不明的人身上?還請娘娘三思。”
竟然幾句話就抓住了母后的痛點,蕭氏聽後不由得想著,這個白清清也不簡單,
原本,藥丸下肚後並沒有立時緩解痛苦,皇后的心中本就對姜綰的醫術起了疑心,徒生不滿。
但因為她不忍拂蕭氏面子,才選擇不言。
現在,白清清的話恰巧撞到她的心坎裡,自己萬一真的得了重病,難不成就靠這一個藥丸子救命?
那是萬萬不行的!
皇后的眸裡劃過一絲算計,她故作為難,沉聲說:“本宮覺得白清清言之有理,雖說墨王妃已經斷言病理,但是多一個人診斷也是好的,以保證萬無一失。”
“母后,您這樣做,難道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姜綰心生不滿,直接問道。
“放肆!墨王妃,你這是什麼語氣?”
皇后早就心生不滿,此刻更是狠狠呵斥她道:“本宮的身體,自然是自己最瞭解。你既然對自己有信心,多一個人把把脈又能如何?”
這是什麼話?
用藥治病哪有臨時換大夫的?萬一二人的藥方相剋可怎麼辦?
到時候豈不是更麻煩!
姜綰蹙緊眉頭就要繼續阻攔,蕭氏悄然伸手攔下她,默默對她搖搖頭。
姜綰即刻對她的好意心領神會,只能按下情緒。
蕭氏轉頭,換做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對白清清說:“側妃,既然母后都同意了,那你就開始把脈吧,母后的身體可耽誤不得。”
掩下心裡的得意,白清清恭敬的行了一禮,“是。”
畢竟是出身醫學世家,白清清手下一轉,直接就是懸絲診脈,一番做派倒是讓在場眾人都驚歎不已。
唯有姜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下冷笑。
這麼花裡胡哨的假架子,她就不信,難不成白清清還能診出別的病來。
只見白清清指尖微動,兩三下便診出皇后脈象已經平穩,只要稍作休息,便可無虞。
這怎麼可能?對此,白清清心中錯愕,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皇后垂眸,眾人都很緊張的看白清清把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