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竹月用力的點了點頭。
主僕兩人正在對話,突然一道陰冷的嗓音自背後響起。
“王妃,真是好教導呀。”
回首,二人正對上一雙陰冷的眸子,戰玄墨冷著臉站在二人面前。
“王……王爺!”竹月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王爺你別誤會,王妃只是……只是怕我受委屈才會這麼說,其實王妃很是心善!”
聽了這話,戰玄墨冷笑一聲,走上前,目光冷冷的注視著姜綰。
“是嗎?我怎麼從來都不知曉王妃心善。”
話音剛落,戰玄墨冷冷的看著匍匐在地的竹月。
“我與王妃有話要談,閒雜人等退下。”
竹月抬起眸子,擔心的看了一眼姜綰,姜綰驀然頷首,竹月剛才退了下去。
“聽聞王妃方才教訓了清清的貼身丫鬟,真是頗有王妃的架勢啊。”
他這分明是在嘲諷她。
姜綰輕聲笑道:“哪裡哪裡,這全都是王爺教的好。”
“本王可沒有教你濫用職權!他不過是打了你的丫鬟一巴掌,你居然讓人打了她十巴掌?真是好狠的心呀!”
他眼中滿是凌厲的光,目光陰沉,冷冽的下頜角緊繃著,眼底氤氳著憤怒。
看到這一幕,姜綰冷笑道:“本以為王爺只是心疼側妃,沒想到現在連側妃身邊的丫鬟也要心疼了嗎?還真是愛屋及烏。”
說完,姜綰又冷嗤道:“先動手打人的人,本就應該付出代價,否則,這天下的秩序就亂了,難道王爺不這麼覺得?”
“王妃真是好大的口氣,現在都敢提天下的秩序了。”他的眼神微眯著,緊盯著姜綰,那眼神神秘而又詭譎,彷彿想要洞穿她的靈魂。
“天下的秩序我不敢說,但這身邊的秩序,是我自己說了算,王爺大可以教訓我,因為王爺也有自己的秩序,不是嗎?”
姜綰微微頷首,低眉順眼。
看著她伏低做小,戰玄墨走上前一步,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與他直視。
“你知不知道你父親做了什麼?現在還敢跟我提秩序?如今邊境大亂,多方勢力混雜不清,這全都是你那個父親的功勞!”
戰玄墨手狠狠一鬆,姜綰的臉側向一邊,心中錯愕。
怪不得他如此生氣,原來是因為政事。
“我既已嫁給王爺,那便是王爺的人,父親做了什麼,與我無關。”姜綰冷冷的說著。
戰玄墨冷笑一聲,眼中充滿了質疑。
“你身上流著他的骨血,你認為你說的這個話我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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