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來聰明,為何要做此事?
難道她要為了戰玄墨,一心求死?
“父親定是受人矇騙!”
說完,立刻掏出了血布條和萬民請命書,恭恭敬敬的呈上。
“皇上,這些是鍾陵縣的萬民請命書和血布條!老百姓們最為質樸,可能會受人矇蔽,但他們亦分的清是非對錯!”
話音剛落,皇上震怒。
“大膽!”
他眼睛冷冷的看著姜綰,透著一抹殺意。
“你是說朕不分是非對錯,是嗎?”
姜綰眼神堅定,認真道:“兒臣並非這個意思。”
“只不過皇上若是一意孤行,又豈能堵得住悠悠眾口?”姜綰反問。
皇上目光越發冷峻,神色複雜。
姜綰接著說道:“墨王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皇上!若是皇上不信,大可以再派人去查,不管是北平城或者是江陵城,再到現在的鐘陵縣,隨處可查!”
言外之意就是,皇上證據不足,不能定戰玄墨的罪。
而此事,本就是蓄意誣陷,哪來的什麼證據?
再加上民心所向,若是此事鬧起來,說不定他還真會失了民心。
皇上一時之間無法裁斷,眼底佈滿了殺意,冷冷的瞪著臺下的姜綰。
姜綰低眉頷首,作出一副恭敬的姿態。
兩人就這般僵持著,空氣中凝結著肅殺之味,眾位大臣紛紛伏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只有一旁的姜侯爺,不可置信的看向姜綰。
他的這個女兒,何時連死都不畏懼了?居然敢頂撞皇上,若是戰玄墨真的因此撿回一條命,他當真要好好的跟這個女兒談一談了!
姜綰一連幾日不辭辛苦,為戰玄墨平凡,如今更是拿出證據,皇上不能裝作沒看見,否則便會落的個濫殺無辜和功臣之名。
本是必殺之局,可沒有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姜綰的一席話,讓他不得不重視此事。
半晌,皇上才冷冷道:“你說,墨王私自囤兵全都是為了朕?”
姜綰糾正道:“墨王並非私自存兵,而是奉皇上的旨意平亂,方才讓老百姓們想投入他麾下,這也是為了能使國家國力強盛,而並非是墨王的私兵!”
姜綰的嗓音越發嘶啞,可目光也越來越堅定。
“我手中的萬民請命書和血布條便是證據!老百姓們一心報效國家,而墨王所作之事,想必皇上和眾位大臣也都有目共睹,他怎會私自囤兵?”
說完話鋒一轉,目光轉向了姜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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