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臉色難看,但還是乖乖的朝著姜綰的方向行了一禮。
看到她乖乖照做,姜綰冷冰冰的說道:“還有,不管你同不同意,我的醫館已經開了,若是白家的人再來鬧事,那就不要怪我不顧及王爺的顏面,對你們白家人出手了!”
說完這句話,姜綰甩袖離去。
從始至終,戰玄墨一句話也沒有說,等到姜綰離開,方才看了過去。
白清清努力咬緊下唇,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姜綰消失的方向。
她生怕戰玄墨誤會她,便立刻走上前去,低聲說道:“我不知道白家人做了什麼,這件事情跟我無關,不知道為什麼王妃姐姐那麼生氣,等她回來我一定會跟她好好的道歉。”
若是她想道歉,早就已經道歉了,何必要等到姜綰回來再道歉?
戰玄墨冷聲說道:“不必了,回去吧,我要去書房,你不必跟著。”
說完,戰玄墨邁著修長的腿進入了府裡。
留下白清清站在原地,一臉的不可置信。
戰玄墨為什麼對她越來越冷漠了?
難道因為白家去姜綰醫館鬧事的事情被王爺發現了?以前王爺從來都不會在意姜綰的事,怎麼最近……
書房。
戰玄墨神色嚴肅,眸色一沉。
“看來京城是不能久待了。”
十月。
秋風蕭瑟,直刮的人穿的厚重了一些。
近日,受了風寒的人越來越多,姜綰的醫館更是門可羅雀,她每天早出晚歸,甚至有時為了能多救幾個病人,只能待在醫館裡睡覺。
這天,竹月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小姐,王爺,王爺找您!”
看著她急切的樣子,姜綰神色疲憊的皺了皺眉頭,“知道了,你別急。”
這是出了什麼事?
不過戰玄墨向來不會將事情告知給下人。
姜綰沒有多問,給店裡的郎中交代了事宜,便立刻趕回了王府。
書房裡的門虛掩著,姜綰走過去,輕輕的推開門。
只見戰玄墨端坐在書案前,眉頭微鎖,正在處理著公務。
姜綰微微福了福身,並沒有打擾他,而是自顧自的坐到了一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戰玄墨這書房裡的茶確實比她院子裡的茶好許多,這書房她倒是不經常來,如今看來,戰玄墨過的倒也是十分簡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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