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我們全國的信仰!”
盧涼菱的眸子冒著熊熊的火光,眼睛亮晶晶的,看樣子真的把戰玄墨當成了信仰。
這倒是不錯,戰神守護著整個國家,就連周圍的一些小國,也都順帶受到了他的恩惠,但這也不是她花痴的理由。
想著,姜綰冷冷的說道:“可以當做信仰,但千萬不要盲目,這個男人可不是你能把握得住的。”
說完這句話,姜綰拎著她,走上了回去的路。
盧涼菱不滿的說道:“我聽說戰神是可以三妻四妾的,我自有我的辦法!”
在這世上,想嫁給戰玄墨的女人太多了,多的數不勝數,姜綰聽了這話就當沒聽見一樣。
兩個人一起回到了驛館,姜綰將門給鎖上,目光冷冷的盯著她。
“我先跟你說,這世上不全都是像戰玄墨那樣的好人,有些人若是抓了你,就可以以你為要挾,來威脅你們整個國家!”
她眸色一深,臉色沉重。
“你可以做你的任性小公主,但做事之前,一定要想好後果,你能承受國破家亡的後果嗎?若是可以,那你現在就離開,我也不攔你。”
說完這句話,姜綰將門開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那些話在耳邊震耳欲聾,盧涼菱臉色難看,腳上如灌了鉛一般,根本就走不動半步路。
看著她如此,姜綰默默的將門關上,冷冷的說道:“你想走隨時都可以,心中謹記著國家和老百姓就行。”
話音剛落,姜綰徑直的上了床睡覺。
盧涼菱沉默了許久,靜靜的站在那裡,過了好半晌,姜綰聽見旁邊有動靜,盧涼菱睡在了她的身側。
翌日。
姜綰伸了個懶腰,早早的起床,開啟窗戶,本想透透氣,可這時突然發現了,窗戶底下的巷子裡似乎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幹些什麼?
仔細一看,為首的一個男人,皮膚黝黑,手裡拿著的那把劍,好像是姜侯爺府裡獨有的!
姜綰神色一凜,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偷偷領著一隊人離開了。
他身後的那些人好像是本地人,個個都是青年壯漢,姜綰注意到,最後一個人手裡面好像還拿著一包銀子。
看到這一幕,她忍不住皺了皺眉,姜侯爺這是想做什麼?
正看得出神,盧涼菱悠悠轉醒,臺眸就看見姜綰站在窗前若有所思。
她走過去,順著姜綰視線的方向看去,輕聲說道:“這些人難道被賣掉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姜綰恍然大悟。
姜侯爺怎麼會平白無故的給這些那麼多的錢?她剛剛粗略的看了一眼,一共有十幾個人,個個都膘肥體壯,看起來像是僱傭的打手。
姜侯爺要那麼多打手幹什麼?難不成想要對付戰玄墨?
想到這裡,姜綰的心情極為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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