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將人放在地上,跟戰玄墨一起走到了門邊,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確定外面沒有人後,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看著戰玄墨愁容滿面,姜綰輕聲道:“實不相瞞,這些日子我還存了一些銀票,雖然讓白小生給我取出來一些,但你若是用,還有許多。”
聞言,戰玄墨皺眉,回頭看她。
姜綰繼續道:“皇上依然對你下了殺心,即便我把姜侯爺支走,那下次指不定還會遇到什麼樣的磋磨。”
說完,姜綰神色嚴肅道:“皇上不是一直疑心於你嗎?即便你什麼也沒做,即便你以後什麼也不會做,可是這些罪名就在你的頭上!”
她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戰玄墨。
“與其頂著這些罪名,倒不如,真的就像皇上想的那樣,組建一個軍隊!”
聽了姜綰的話,戰玄墨瞪大了雙眼,他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沒想到這些話會從姜綰的嘴裡說出來。
儘管戰玄墨什麼也沒說,不過從他的反應可以看得出來,他心動了。
亦或者說,他此次來到邊境,其實也是有這樣的打算的,只是沒有告知任何人罷了。
四目相對間,兩個人的眼神都逐漸變得火熱,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彷彿已經說盡了千言萬語。
見戰玄墨沒有反對,姜綰直接從方才答案格里,掏出來一打銀票遞給了他。“這些銀票你拿去用,等會回去我再去讓白曉生替我取一些銀錢過來。”
戰玄墨皺著眉頭,看著手裡的錢,神色有些不悅。
“王妃何時存了那麼多錢?還有小金庫?本王為何不知?”
一聽這話,姜綰傻眼了,她一時之間不知道作何解釋。
“這……這些都是我平日裡積攢下來的,有王爺的賞賜,當然也有一些俸祿什麼的……”
她想搪塞過去,男配的視線緊緊的盯著她,那眼神彷彿想將她洞穿一般。
“王妃積攢這麼多銀錢,該不會是想要隨時離開我的身邊吧?”
他的眼神微微一眯,眼眸之中滿是寒意。
姜綰倒抽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樣就被戰玄墨看穿了。
只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她乾笑了兩聲,說道:“怎麼會呢……”
姜綰隨便說了幾句便糊弄過去,她將盧涼菱用金針扎醒,帶著她一起回到了驛館。
果不其然,當天夜裡,姜侯爺就帶著大部分的軍隊離開了,只給戰玄墨留書一封,說是皇上召集。
戰玄墨看到那封信就前來找姜綰,他提議道:“既然他已經走了,不如你就跟我搬到一處住吧。”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姜綰愣在原地,盧涼菱也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戰玄墨。
感受著兩人詫異的目光,戰玄墨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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