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姜綰的支援,戰玄墨的眼神越發的堅定。
他的目光冷冷的落在了姜侯爺的臉上。
“倒是姜侯爺,是否落下了一個賬本啊?”
一聽有個賬本,姜侯爺臉色一變,但混跡官場多年,他早就練就了喜怒不於形於色的本事。
他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戰玄墨最近一直都待在邊境,怎麼可能有時間去尋找他的賬本?
況且,他所有受賄的證據早就已經被消滅,又怎麼可能會留下一個賬本?
他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笑,目光冷冷的注視著戰玄墨。
“墨王這該不會是因為到了死路,就非得拉一個人下去陪你吧?凡事要講究證據,你可不要信口雌黃!”
看著他胸有成竹,皇上也搭腔道:“墨王,如今朕審理的是你的案子,你莫要牽扯他人!”
聽了這話,戰玄墨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抬起冷冽的眸子,眼睛中佈滿寒氣。
“難道皇上覺得剋扣軍餉一案不重要?當時此地在邊境,可是鬧得沸沸揚揚,我好不容易解決了,到後面才發現,原來苛扣軍餉另有其人!”
話音剛落,皇上的臉色一變。
這剋扣軍餉是他下的旨意,他又何嘗不知另有其人,難不成戰玄墨已經查到了他的頭上?
想到這裡,他眼神微微一眯,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戰玄墨定定的站著,冷聲說道:“而那個人,正是姜侯爺!”
此話一齣,外面那些看熱鬧的老百姓唏噓不已。
身為戰神的戰玄墨,為了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可沒想到卻被人揹後捅刀子。
“求皇上下令徹查剋扣軍餉一案!”
人群之中也不知道是誰喊了那麼一聲,其他的老百姓也跟著紛紛高聲呼喊。
一時之間,民聲鼎沸,所有的人都希望能給戰玄墨一個交代。
皇上本不想將此事拿出來說,可是到如今,戰玄墨已經捅出來了,他若是不下令調查此事,恐怕是難平眾怒。
他臉上閃過一抹不滿,但還是冷冰冰的開口說道:“此事非同小可,朕一定會派人好好的調查。”
這件事情只要一調查,必定會調查到姜侯爺的頭上,他得先來個緩兵之計,等人們漸漸的淡忘,再隨便找個替死鬼出來。
他正想著,戰玄墨拱了拱手說道:“微臣有證據。”
聽他這麼一說,姜侯爺的臉色一變,他警惕的盯著戰玄墨,眼中帶著質疑。
他從未留下任何把柄,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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