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
看著姜綰認真的表情,學徒用力的點了點頭。
姜綰將那黑袍人抓到了後院,用力的往地上一扔。
她聲音冷冰冰的問道:“誰派你來的?”
那人瑟瑟發抖,一句話也不敢說。
姜綰蹲下身,掏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明晃晃的刀片貼在了那人脖子上。
“你是想現在說?還是等我將刀紮在你的身上再說?”
她冰冷的聲音彷彿是來自於地府的判官,那個人被嚇得顫抖,嘶啞著嗓音說道:“我只不過是來看病的……”
話音剛落,姜綰手起刀落。
呲——
刀子紮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人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姜綰又問:“誰派你來的?”
“我是來看病……”
話還沒有說完,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姜綰將刀抽了出來,又紮在了那人的肩膀上,是同一個位置。
那人雙肩止不住的顫抖,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縮成了一個蝦子狀。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再問你最後一遍,是誰派你來的?就算你不說我也可以調查出幕後之人,到時候那個人也一樣會認為是你將他出賣的!”
那個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眼看著姜綰又打算動手。
那人趕緊說道:“是……是側王妃讓我這麼做的!”
果然又是她。
“你怎麼知道她是側王妃?”
按道理來說,白清清根本就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我之前見過她!她給了我一筆錢,說是讓我出現在您的醫館就行!”
那人吞嚥了一下口水,身體抖如篩糠,匍匐在地上,拼命的磕著響頭。
“其實我並不想這麼做,我也不想害其他人,但是我沒有別的法子,他說只要我這麼做就會給我一筆錢,然後厚待我的家人……”
那人直磕的頭破血流,頭頂的斗篷掉了下來。
只見他面上佈滿了紅疹,眼底烏青一片,眼神晦暗不清,臉色蒼白到了極致,彷彿下一秒就會死去。
他是得了天花!馬上就不久於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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