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箱子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大,但足夠裝很多的彼岸花。
“由於彼岸花十分稀有,我們西域上供之前也會派人查驗清楚,每一株都會登記在冊。”
說完,便讓人打開了那個箱子。
西域的人拿出一個小冊子,在一旁站著。
而一些宮女們就開始查驗起箱子裡彼岸花的數量。
一旁的白清清冷聲說道:“王妃姐姐事到如今還不認命嗎?”
姜綰冷冷的勾起唇角,回擊道:“此事並非我所為,我為何要認命?”
“王妃姐姐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那西域的人跟你無冤無仇,又為何會害你?難不成你以為那箱子裡真會少些彼岸花?”
聞言,姜綰目光淺淺,冷聲說道:“無論如何,我都得證明自己的清白,不是嗎?”
說完,低頭看了她一眼。
“反倒是妹妹你,不覺得此事又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若是此事,跟我無關,你如何向皇上證明你跟西域的人沒有牽扯。”
白清清聞言色變,臉色難看至極,但轉瞬又恢復了淡然的神色。
她不相信西域上貢的貢品居然會少。
“啟稟皇上,少了兩株!”
查驗的宮女突然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而那拿著冊子的西域人,也被嚇得臉色大變,跟著跪倒在地。
聽到宮女這麼一說,軍師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一路上,他一直看著箱子,從未見人開啟過,就連特有的封條還沒有被揭開過,怎麼可能會少了兩株呢?
皇上並沒有急著定罪,而是又派西域的人和宮裡的宮女們一起查驗。
過了好半晌,終於查驗清楚。
確實是少了兩株!
而那個軍師也一直死死的盯著,再看到結果後,臉色駭然。
“這不可能啊,皇帝陛下,我們西域特有的封條還在,不可能會少兩株……”
“既然不可能被人偷走,那有沒有可能,在裝箱的時候就已經少了呢?”
姜綰挑了挑眉,目光鎖定在那個軍師的臉上。
聞言,軍師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下意識的扭頭看去。
他像是在尋找什麼,過了一會兒才回過頭來。
“皇帝陛下,我們西域此次前來,只不過是為了商量和親一事,不可能做陷害墨王妃的事兒,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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