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綰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男人忍不住冷笑道:“難道你就不怕我下毒?”
姜綰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
“像我這樣的神醫自然是可以解除的,而且我已經紋過了,你這裡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毒藥。”
男人冷聲說道:“我們西域有一種毒是無色無味的,就算是進入了你的身體裡,潛伏一兩年也是有可能的。”
聽男人這麼一說,姜綰來了興致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那你可以給我提供一點那樣的毒素嗎?我現在想要研究一下,說不定對以後的解毒還是有幫助的。”
有些毒藥解開,必須要以毒攻毒。
像西域的這種毒藥最為奇特,說不定還能夠研製出來一種萬能的解藥,那以後不管中什麼毒,都不害怕了。
聽著姜綰異於常人的回答,男人呆愣了幾秒,但是瞬間又反應過來。
這個女人確實跟別人不一樣,若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早就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反倒是姜綰開始關心起那個毒藥,對她以後解毒有沒有用。
“我又不會專門使毒,哪會隨身攜帶毒藥。”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抬眸看著姜綰。
“你是不是想利用那種毒藥來治療你臉上的疤痕?”
姜綰並沒有回答。
她覺得戰玄墨身上的寒毒可能需要以毒攻毒才能解開。
而至於她臉上的毒,只需要十隻雪蓮花就可以了。
見姜綰沒有說話,男人也沒有繼續追問。
“過了今晚,要是他們沒有找到我的話,我就會放你離開。”
他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一雙冷冽的眸子裡,滿含深意。
姜綰點了點頭。
“希望你能說話算話,要是你下次再遇到什麼麻煩的話,還可以來找我,畢竟我們兩個人也算是患難與共了。”
男人深深地看了姜綰一眼,不置一詞。
夜漸漸的深了,四周靜悄悄的,能夠聽見蟲聲鳥鳴。
許是因為冬日的原因,周圍並沒有出現豺狼虎豹的聲音。
姜綰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突然,一到笛聲自外面響起。
那笛聲婉轉悠揚,漂浮在竹屋的上空。
許是因為音樂聲太好聽,姜綰躺在床上沒一會兒,竟漸漸有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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