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籠罩著冷冽的寒氣,一雙眼眸沒有一絲溫度冷冷的注視著他們,那些人被姜綰的氣勢震懾住,顯得有些心虛,完全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怎麼?你不是想做縮頭烏龜,一輩子都不出門嗎?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現在就回去啊,不要在這裡說,直接去做就好了。”
姜綰面向其中一個女人,那女人聽見姜綰的話,臉色難看至極,可是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這裡有那麼多的人都說了姜綰的壞話,為什麼姜綰偏偏就揪著她不放?
見她不在言語,姜綰的目光落在了其他女人的身上。
那些人聯合起來,在背後說話的話也就算了,畢竟他們想著是不會被找麻煩,可沒想到姜綰居然當著他們的面指出了他們的錯處,這倒是讓他們無處可躲了。
“還有你們其他人如果真的覺得我有錯的話,那他可以拿出證據去狀告我,而不是在後面詆譭我,要是以後我再聽說任何詆譭我的話。”
姜綰頓了一下,眸色幽暗。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明明聲音輕飄飄的,姜綰的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可是那笑意未達眼底,把那些人嚇得趕緊低下頭去。
“王妃姐姐怎麼動了這麼大的怒火呀?你要是真的不想參加這個宴會的話,他可以不用參加,也不用掃了大家的興啊。”
突然,白清清的聲音響起。
眾人的目光齊唰唰的射了過去。
聽見陰魂不散的聲音,姜綰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想方設法的來到這裡。
姜綰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並沒有回頭看她。
白清清走過來,對著姜綰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參加王妃姐姐,參見各位姐姐。”
她的聲音輕柔,禮數週全,周圍的人紛紛點頭稱好。
只有姜綰一個人覺得她做作,無非就是為了跟他形成鮮明的對比,讓那些達官貴婦們站在她那一邊罷了。
姜綰不以為意,更不想跟京城的貴婦們結交。
如今戰玄墨在外,大多數的女人對他們都是不屑的。
就算是白清清如此謹小慎微,甚至對他們卑躬屈膝,那些人給他笑臉的原因就是因為她說了姜綰。
“是啊,是啊,墨王妃怎麼一點容忍制度都沒有,我們只不過是隨意說了幾句酸話,你可莫要放在心上!”
“我剛剛不是在說你,你肯定是聽錯了!”
“我們幾個人也只是道聽途說,聽別人說的,隨便說了幾句,墨王妃不要動怒!”
他們認錯態度沒有,一個個的卻希望姜綰給他們原諒。
實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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