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到底為何,姜綰還是被人帶到了一個偏殿裡。
這裡之前不像是有人住過的樣子,但是十分嶄新,而且還有許多的太監和宮女。
他們看見姜綰後也十分恭敬,殷勤的端茶遞水。
而姜綰定定的坐在房間裡,聽著他們來回的走路聲,覺得心下有些煩亂。
“你們先出去吧,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待在這裡想些事情。”
話音剛落,幾個人紛紛的走了出去,臨走之前還將門給帶上了。
偌大的一個房間裡只有姜綰一個人,地上的爐子正蒸騰著熱氣。
姜綰的視線落在了那個爐子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眼前一亮。
彼岸花的花粉究竟是燃放在爐子裡還是在那些香料裡?姜綰當時一直沒有想明白,可是突然就想明白了。
花粉肯定是在爐子裡,而不是在香料裡,否則早就已經被人調查出來。
那些人掩人耳目的手法只有一個,就是將花粉浸染在爐子上,等到爐子燃燒的時候,彼岸花的花粉會隨著氣流充滿著整個房間。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覺察不到異樣的原因。
而到底會有誰這麼做呢?
研製爐子的人?或者是把爐子送到每個宮裡的人?
這路上要經手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想要查如同大海撈針。
姜綰滿臉疑惑,更覺得頭痛欲裂。
本來不想管這種閒事的,但是現在已經牽扯到這種事情裡了,而且皇上把他扣留在皇宮,必定是想要要挾她。
軟禁,也不失一種辦法。
姜綰之所以說研製解藥需要三天,正是想要利用這個空檔,好友三天多餘的時間,省得皇上逼得太緊。
皇上之所以答應,也是害怕她出爾反爾,但是突然改變主意,竟然是發生了比姜綰出爾反爾還要恐怖的事。
到底是什麼呢?
那個太監到底在皇上的耳邊說了什麼才會讓他改變主意?
對此姜綰很是好奇,但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姜綰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快累散架了,本想好好休息,沒想到戰玄墨回來了,剛照顧好戰玄墨,卻又收到了皇宮裡的來信。
這一切全都發生在一瞬間,使得姜綰心裡有些七上八下。
一想到戰玄墨那受傷極重的身子,姜綰就有些放心不下。
雖然想要立即趕回去,但是到底是在皇宮裡,除非有皇上的命令,否則她無法輕易離開。
而皇上此時到底在想些什麼,姜綰也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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