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白清清的關懷的話,姜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只是覺得房間裡有些悶,想要出來走走而已,你來幹什麼?”
“剛剛皇后娘娘十分擔心你,想要派人過來看看你的情況,我實在是坐不住了,有些擔心王妃姐姐,所以就來了。”
這話說到的是天衣無縫,那一雙眸子熱烈的看著姜綰,眼睛中充滿了擔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兩個人真的姐妹情深。
姜綰看著面前的這張白嫩的臉頰實在是覺得有些可笑,面前的這個女人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歷歷在目,她難道想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
如果世界上真有那麼愚蠢的事發生,也只可能會發生在白清清的身上。
她永遠都是按照自己的性情行使,不管發生什麼,不管別人有多麼的討厭,她似乎永遠都不會在意。
有的時候姜綰挺羨慕這樣的性格,但是有的時候姜綰又覺得這個女人實在太過愚蠢了,把周圍的人都當成傻子,甚至說她欺騙的技術太過高超,連自己都騙過去了。
姜綰懶懶抬起眸子,目光冷凝。
“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不需要偽裝,我也不想看到你這張假山的面龐,畢竟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我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姜綰單刀直入地說著,目光越發的冷冽。
她一步一步地緩緩地走上前去,伸出手來捏住了白清清的下巴。
“你知道嗎?當時我的醫館出事的時候,我第一懷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們白家,因為你們白家之前做過許多類似的事情。”
姜綰本想著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可以自己慢慢的解決此事,但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越鬧越大,甚至鬧到了皇上那裡。
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別人,正是白清清。
想到這裡姜綰的眼神更加冷冽,彷彿來自地獄的鬼魅。
“那個時候在大殿之上,如果你沒有說出那種話的話,說不定現在許八下還完好無損的待在醫館裡,但是自從發生那件事情後,許半夏就銷聲匿跡了。”
話音剛落,姜綰的眼中蒸騰著一絲憤怒。
自從那件事情後,皇上就派人去牢裡折磨許半夏,想要聽到一絲半點兒姜綰的不恭敬。
可是許半夏只是一個大夫,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姜綰的事情,更何況她知道姜綰的為人是絕對不可能會做那種大逆不道的事。
故而,一直都沒有說出任何一句對姜綰不利的話。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直到現在下落不明。
姜綰一直派人在私下裡打探著,但是那些人都沒有打探出任何結果,說是天牢難以接近,但是姜綰知道許半夏早就已經生死不明。
皇上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會一直折磨她,直到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為止。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的這個女人,一想到這裡姜綰手上的力道加重手指一點點的挪到了她的纖細的脖子上。
白清清感覺到了姜綰眼中蒸騰著的恨意,瞳孔劇烈的收縮著,下意識的開了開口。
“當時的這件事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