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說著又捂著嘴,重重的咳了兩下笑,太監連忙送來了茶水。
“這是彼岸花的解藥,陛下混著水再吃下去就能大好了,只是,這幾日定要注意休息。”
姜綰看著他如此勤勉的一幕,指恭敬的抬手,舉起了一個小瓷瓶。
這就是彼岸花最後一點解藥了,也能清理掉皇帝身上的些許病症。
小太監連忙把藥送了上來,皇帝並不多想的直接吞服下去,只覺得本來躁動的五臟六腑都得到了安慰。
他滿足的喟嘆一聲,卻又眯著眼睛,神色幽深地看著姜綰。
有這樣的醫術,實在是不應該跟在戰玄墨的身邊。
況且,今日把姜綰放出皇宮,也不知什麼時候她才能夠入宮了。
若有什麼急事要找她,也是麻煩重重。
“皇后對你頗為看重,三日之後,你便入宮為皇后賀壽吧。”
如姜綰所料,皇帝的口中說不出什麼好話。
她暗戳戳的翻了個白眼,面上卻仍是畢恭畢敬的:“自然如此,皇后千秋這樣的事情,臣妾怎能不來此恭賀呢?”
“退下吧,今日時間也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日,自會有人送你出宮的。”皇帝得償所願,此刻也擺了擺手。
翌日,一大清早便有小太監過來請姜綰出宮,墨王府的馬車已經在外面候著了。
出宮的第一件事,姜綰就直接去了大皇子府。
蕭梅看到姜綰過來,眼淚大滴大滴的砸到地上,雙手緊緊的抓住姜綰的手,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好好的呢,你就別哭了,傷了身子就不好了。”姜綰說著手就直接按在了蕭梅的脈搏上,在仔細感受一番以後,才終於安心。
“你懷了孩子,就該以自己的身子為重,若是一直哭,傷了眼睛也會傷了寶寶的眼睛的。”
一聽到會傷了寶寶,蕭梅立刻便擦了擦眼淚:“你今日一定要留下。”
“醫館還有許多事情的,我特地來找你,只是怕你擔憂。”
姜綰搖了搖頭,她如今最放心不下的還是醫館。
“你與孩子好好的,我就放心了,有大皇子在盯著你,也讓你少些眼淚。”
蕭梅知曉姜綰的追求,自然不會刻意的強求。
安撫好了蕭梅,之後姜綰便直接去了醫館,她沒有在張揚的用墨王府的馬車。
如今的醫館門前也是冷冷清清的,並不見什麼人,或多或少也是受到了那些事情的影響。
姜綰慢吞吞的走了過去仔細的看著醫館,這好歹也是她的心血。
醫館的門上,在不大引人注目的角落裡,刻著一個繁瑣的徽章似的圖案。
這個圖案的顏色與門的顏色幾乎是融為一體,紋路自然,看著倒是別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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